宋枝枝瞧出汪柔扑面而来的恶意,半点不惧,脸上笑意未改。
偏巧换成了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绿茶笑。
【坏猫猫要开始整活了。】
汪柔莫名心头一紧,宋枝枝这一笑,瞬间让她警铃大作。
转瞬。
宋枝枝便捏着孱弱绵软的语调,音量控制得不大不小,恰好能落入四周路人耳中:
“汪姐姐,你怎么随口说出那样的话……”
她转头面向围观人群,眼眶微微泛红,慌忙辩解:
“大家千万别误会汪柔姐姐,要来医院打胎的人,是我,不是她。”
“拜托各位相信我,打胎的是我,真的和汪柔姐姐无关。”
她抽噎两声,怯生生补充。
“呜呜~,汪柔姐姐没有逼我,没有打我,没有强迫我说这些话……”
……
一番茶言茶语落地。
围观吃瓜的路人当即瞪大双眼,当场开启福尔摩斯破案模式。
众人目光来回打量。
一边是眼眶泛红、满身怯意的宋枝枝。
另一边是面色铁青、气焰嚣张的汪柔。
视线最后齐齐落在汪柔身上,指指点点的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“这姑娘看着文文弱弱,一看就是老实人,摆明了是这个汪柔心术不正,逼着小姑娘认这种难听的名头,太缺德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穿白裙子的小姑娘委屈成这样,平白无故被泼脏水,知人知面不知心啊。”
宋枝枝指尖轻轻蹭着眼角,没半滴泪水。
模样却像受了惊吓的小兔子,惹人怜惜。
旁边热心大娘连忙出声宽慰:
“好孩子别哭,有我们在,她欺负不了你!”
“就是,满嘴胡话的歹毒女人,休想欺负人。”
汪柔又气又急,扯着嗓子高声辩驳:
“你们眼睛瞎啦?你们凭什么骂我!”
她伸手指着宋枝枝,歇斯底里。
“全是她搞的鬼,你们怎么不去说她?”
宋枝枝轻轻耸了耸肩,眼神纯澈无辜,慢悠悠拖长语调:
“汪柔姐姐,你在乱说什么呀?”
【原来当绿茶这么爽~】
汪柔被堵得喉头一哽,牙关紧咬,只觉得宋枝枝天生就是来克自己的。
汪柔哑巴了,围观群众可不会放过她。
“喂,你这女人叫汪柔对吗,哪个单位的为什么欺负这么可怜的小姑娘,你这种人就是社会的毒瘤,我要去你单位举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