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叔~”
“嗯。”
低沉的单音落在她耳畔,依旧强势。
裴砚池非但没有松开分毫,反而顺势收得更紧,彻底封死了她所有后退的空间。
他微微垂,温热的侧脸深深埋进她细嫩的颈窝,贪婪又认真地轻嗅着她身上的气息。
鼻尖萦绕着雨后清冷的潮湿,混着她独有的清甜体香。
淡淡的、软软的,是他心安的味道。
呼吸交织间,他冷静不少。
他的身体在拥抱她的一刹那,他差点出满足的声音。
真怕吓到怀里的小家伙。
他只能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压下去。
“小叔叔,你不问问我生什么事吗?”
“不需要,你安全就好,我会帮你处理。”
小家伙有秘密,等她哪天想说自然会说。
也正和宋枝枝的意。
裴砚池将几缕黏在宋枝枝脸颊的丝往耳后理了理。
宋枝枝的小脸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下。
往日精致干净的小脸,此刻沾着浅浅的灰尘,不复往日的白皙光洁。
身上的小黑裙被雨水打湿大半,有几道泥痕,皱巴巴地贴在身上。
原本精心梳理整齐的髻早已散乱,几缕碎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,凌乱又狼狈。
可偏偏她眼神清亮,骨子里的傲气半点未减。
像一只在外闯了祸、浑身沾满泥泞,却依旧傲娇倔强的小奶猫,让人又心疼又心软。
裴砚池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声音放得极轻,带着细碎的沙哑与关切:
“告诉我,有没有受伤?”
刚才没在她身上闻到血腥味,她应该没有受到严重的伤。
但……他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他抬手脱下身上笔挺昂贵的黑色西装外套,动作温柔的裹住她湿透冷的身子。
所有冷风与湿气尽数隔绝,独留满身暖意。
宋枝枝低头看了一眼披着外套,鼻子动了动。
他的味道,清冽干净。
【受伤?皮肉伤倒是一点没有。】
宋枝枝思考的时候,喜欢眨巴着那一双水润透亮的杏眼。
长长的睫毛湿漉漉颤动着,像沾了露水的蝶翼。
她软软糯糯的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