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薄的浴巾,领口大开的浴袍,裴砚池的吻变得又重又急。
再亲狠一点,狠一点。
宋枝枝被迫跟着他的节奏,舌头吻得麻。
“——————”
她感觉身上的浴巾已经在报废的边缘,眼睛湿漉漉的看着裴砚池。
裴砚池捏住宋枝枝的后颈,这里的肌肤好极了。
宋枝枝感觉自己被欺负了,眼尾泛红,撕开唇瓣,不让吻。
裴砚池也不恼,一个翻身。
宋枝枝变成仰躺,视线所及之处,尽数被男人紧实流畅的线条填满。
松垮的浴袍遮不住肌理分明的胸膛,温热的肌肤泛着淡淡的薄红,极具冲击力。
让她连呼吸都下意识滞涩了半拍。
“老师,该我了。”低沉沙哑的嗓音贴耳落下,裹挟着温热。
宋枝枝心头一颤,她下意识咬紧柔软的下唇,纤细的指尖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,褶皱被攥出弧度。
微凉的吻顺着下颌线缓缓下移,落在纤细白皙的脖颈间。
“唔~”
不是方才急促热烈,而是轻柔细碎、密密麻麻的落吻。
一寸寸拂过细腻的脖颈。
让她无法思考,也无法顾及那浴巾有没有松。
暖光落在宋枝枝的眉眼间,眼尾染上淡淡的绯色。
眼眸湿漉漉的像浸了春水,睫毛轻颤,面色绯红,浑然是不自知的媚态。
裴砚池的眸光愈深邃暗沉,喉结轻轻滚动。
宋枝枝:“还没有……学会了吗?”
“嗯。”他微微抬身,鼻尖轻蹭过她泛红的唇角,语气带着刻意诱哄的慵懒:
“还没有,你刚刚教导的,我感觉没有学到真髓,还需要更努力……”
【呜呜,学生太好学了怎么办?】
【有点扛不住了,要沉溺了。】
宋枝枝脸颊滚烫,推了推裴砚池的头颅。
裴砚池非但没有退开分毫,反而俯身低头,温柔的攻势绵密不休。
宋枝枝咬着嘴唇,绷紧下颌,不让自己出奇怪的声音……
裴砚池有些不满。
他想听她失控的、柔软的动静。
最后,男人的视线锁定小巧粉嫩的耳垂。
齿尖轻轻含住,温柔又克制地轻咬了一下。
“啊……”
耳垂极致的酥麻瞬间炸开。
宋枝枝的猫瞳伸缩扩大,还是没有守住牙关,出骄嗔,似怒似欢喜。
同时也觉得她现在的身份受到了挑衅。
羞恼交织,她抬手猛地揪住了裴砚池松散的浴袍衣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