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见状,停了方才的议论,客套地打起了招呼。
“徐将军。”
“罗将军。”徐少辉只回应了罗将军,对顾凌霄和岑副将的拱手视若无睹。
片刻后,睨了顾凌霄一眼,“我方才听到顾副将在说田地种植庄稼之事,说得头头是道,看起来顾副将对这些事情十分有心得嘛。”
“徐将军言重了。”
顾凌霄道,“属实算不上是心得,不过是卑职在投军之前,在家中每日务农耕田,算是从小熟悉农事,能够说上一两句罢了。”
“难怪。”
徐少辉扯了嘴角,“难怪顾副将对种田一事说得头头是道,原来是因为出身的缘故。”
“只是顾副将此时眼中只有种田一事,满口不提其他,莫不是忘记了我们来边境的真实目的?”
“自然不会忘。”
顾凌霄微微一笑,看向徐少辉时目光炯炯,“只是有关石宝国异动的事情已经传了出去,是否要拿艾山等人向石宝国交涉的请示也已经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,等待皇上示下。”
“石宝国所图谋的事情不日便会传遍边关及周围诸国,众人会完全看清其狼子野心,对其口诛笔伐。”
“事迹败露后,石宝国是就此收手还是继续执迷不悟,都需要一定的时间,而咱们也需要等候大将军的指令。”
“可以说,所有的事情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,我们也都按照大将军的指使,利用这段时间开荒耕田。”
“这一来呢,不浪费任何的时间,二来呢,更加坐实我们这两营的军力前往边境不为其他,只为开荒种田而已。”
“这所有的事情可以说都是按照大将军的指使在做,为何徐将军要说卑职忘了了此行真正的目的呢?”
顾凌霄的一番话,说得条清理晰,有理有据,让徐少辉顿时一顿语塞。
片刻后,哼了一声,“顾副将果然是伶牙俐齿,能说会道。”
“徐将军谬赞。”
话说到了这个份上,顾凌霄自然感觉到了徐少辉对他满满的敌意,对他也就没有过多客气。
只沉声道,“但论起伶牙俐齿来说,倒也比不过徐将军,一句话便想着给卑职扣上一顶偌大的帽子。”
徐少辉的眸光顿时沉了一沉,满脸的不悦,多得几乎要溢了出来。
在紧紧地盯着顾凌霄看了好一阵子之后,徐少辉才拿手指将顾凌霄指了又指。
而后,并未任何言语,只甩了手,大步离开。
待徐少辉走远之后,罗将军和岑副将凑到了顾凌霄的跟前。
“这徐将军……”
岑副将满都是不解,“我不记得和顾副将有仇啊,怎地感觉如此针对顾副将?”
“徐将军幼时经历了许多,后又被庞大将军养育教导,性子上多少不如旁人那般八面玲珑,会直来直去一些。”
罗将军帮着打了圆场,“但我记得先前你在去岁秋阅中大放异彩时,徐将军还曾夸赞你英勇无比。”
“照此来看,徐将军大约也是十分欣赏你的,大约这样的说话方式只是他与人交谈时最为正常的方式?”
“总之,你不要过于放在心上,往后若是再见了徐将军,也不要心中有了不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