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元慎点头,眼睛都没从赵嘉禾身上移开:“刘小姐,嘉禾是我师侄。”
他又看向其余几位太医:“她是我师兄胡仁安的弟子。”
几位太医都面露惊讶:“竟是胡……的弟子?!”
几人脸上再不见轻视,反而多了许多好奇。
张元慎招手:“嘉禾,你既然来了,正好进来一起看看……”
得了张院正的肯,守门的太监让赵嘉禾进去了,反倒是刘姝月被单独拦在了外头。
太监:“陛下有旨,除了御医,无关人等不得入内。”
刘姝月:……
她是带赵嘉禾来,让赵嘉禾看清自己的身份的。
现在倒好,赵嘉禾另有身份,丢人的是她!
赵嘉禾没空搭理她,疾步入殿,就见张元慎正跟几个御医探讨玉贵妃所中之毒的特性。
听来听去,只知毒性猛烈,贵妃娘娘头晕心慌,剧烈呕吐,已经开始吐血,但不确定是乌头毒,还是曼陀罗中毒。
他们正在分辨具体是哪种毒药,才好对症下药。
赵嘉禾忍不住:“师叔,我能不能先去看看贵妃娘娘的情况?”
张元慎想到了赵嘉禾的神异之处:“可,我带你进去。”
其余几个太医对视一眼,纷纷跟了进去。
内殿布置得奢华典雅,锦帐低垂。
御医们只能隔着帐子把脉,赵嘉禾是女医,比张元慎他们更方便些,在嬷嬷的帮助下,直接撩开了帐子钻了进去,反倒把刚刚过来看姐姐的未央郡主赶出帷帐。
玉贵妃神志还清醒,看到赵嘉禾,她双眸骤然瞪大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声音都急促了。
“你?”你怎么来这里了?
难道是太子出事了?
赵嘉禾一手覆在玉贵妃手背上,安抚地轻拍,声音很低,也很柔和。
“我叫赵嘉禾,是张院正的师侄,也是大夫。”
“我听闻您中毒了,从未央郡主的生辰宴赶过来看看。”
两句话,让玉贵妃的心放下了,也松开了拽着赵嘉禾的手。
赵嘉禾知道针对中毒,时间就是生命,立刻开启了采集系统。
玉贵妃胃部浮现出“乌头”字样,赵嘉禾迅反应过来。
她先装模作样地把脉,随后转头看向嬷嬷:“我需要一些深色的干净棉布,要快。”
嬷嬷们立刻去准备,片刻就拿来了好些黑色棉布。
期间玉贵妃又对着痰盂吐了一次,只是因为之前吐了太多次,已经吐不出东西来了,全是胃液和毒液。
赵嘉禾找张元慎要了一套银针,张元慎见她竟要直接下手,急了:“你确定是什么毒了?”
赵嘉禾:“乌头。”
张元慎的心提起来了。
这丫头年纪小,不知道其中的凶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