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殊的贵客?
皇帝也跟着探头,顺着苏轻尘的手指看过去。
男子队伍中,有一个身材极高大的男子,身穿斗篷,却看不到脸。
苏轻尘低声:“是突厥太子。”
皇帝讶然回眸。
苏轻尘看了一眼皇后和玉贵妃,不好启齿。
皇帝不以为忤:“事关朝政,但说无妨。”
苏轻尘这才开口:“前几日,突厥太子和公主殿下去西山赏腊梅,与霍大人打了一架。”
“霍大人当时踹了突厥太子后腰一脚,似乎……伤了肾。”
在场的人眼珠子都瞪大了。
皇后第一个激动:“他伤了肾,那岂不是……”不能人道?
皇帝用略微责怪的眼神看向苏轻尘:这种话,当着皇后的面说什么?
苏轻尘恨不得叫撞天屈:是您让说的啊!
不过说开了头,这时候也不能再憋回去了,苏轻尘继续道。
“突厥太子当日回来,就已经让突厥的大夫诊断过,后来大概是没好转,这几日又找御医、京城名医都诊断过。”
“大夫们都让他暂时忌口、戒色,但没起色。”
皇帝不懂:“既然戒色了,他又如何知道自己肾坏了?”
苏轻尘又顿了一下:“似乎是,每日早起的反应……没了。”
皇帝是过来人,瞬间秒懂。
血气方刚的男儿,早起必然一柱擎天。
就算偶尔熬夜辛苦,间隔那么一两天,也不可能一直没反应。
这位突厥太子身强体壮,功夫高强,听闻也带了随侍婢女的,这是——真不行了?
在场几人都好奇地看向下面队伍,就等结果。
很快,就轮到突厥太子了。
是胡仁安给他看病。
胡仁安仔仔细细地给他看了,又给开了药,这才让他离开。
皇帝好奇心早已经爆棚,立刻就让胡仁安上来回话。
胡仁安上来才知道,皇帝竟然就在咫尺之遥偷窥。
他吓得汗都出来了,以为自己前几天的话传进了皇帝耳中,开始脖子凉。
谁知皇帝问的,竟是那高大男子的脉象。
胡仁安:“回陛下,此人脉象宏大,应不是本地人,原本体质极好,但尺脉沉涩,脉紧,应是最近几日肾脏受损……”
帝后和玉贵妃都眸光灼灼:“可会与子嗣有碍?”
胡仁安也心头惴惴:“暂不知晓,还需用药再看看才知道。”
帝后沉吟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