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圆的母亲是突厥下面一个部落的女子,因为战败,被当成礼物送了出去。
最终他母亲成了可汗的女人。
阿圆小时候也因为力气大、人聪明,很得可汗的喜欢。
这就挡了某些人的道,所以阿圆被人打了后脑勺,昏迷好久后醒来,就变成了二傻子。
草原上奉行狼性法则,强者拥有更多的资源,弱者什么都不配有。
阿圆懵懵懂懂,却也知道自己成了母亲的累赘。
所以被人哄骗离开草原后,他并没有执着地要回去。
谁知道一路流浪,竟然被赵嘉禾救了。
那么小的孩子,却毫不设防地将他带回了家,不仅给吃饭,还给他衣裳穿。
他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,本能地选择了纠缠,死缠烂打地纠缠……
这些年在牛家的庇护和帮助下,他治好了傻病,还学会了高深的功夫以及各种繁杂的审讯、侦查技艺。
牛大说,需要他回草原,稳定草原的情形,让两国不再交战时,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。
一开始确实很顺利。
京城有霍既白和赵嘉禾等人密切配合,废了阿史那朔,突厥那边,阿圆回归,异军突起,一鼓作气“拿”下了雁门关,且还成为了突厥的新设。
可很快,阿圆就现事情并不简单:阿史那朔和其余的兄弟都盯着那个位置,暗流涌动。
阿圆这才决定先离开,将角斗场留给其余的兄弟们,等决斗得差不多了,他再回去捡便宜。
但是眼下,他该回去了。
阿圆将赵嘉禾跟默娘送回住处,就先行离开了。
赵嘉禾一夜没睡,困得不行,随便吃了些东西,倒头就睡了。
等再醒来,赵嘉禾却在摇晃的马车中。
赵嘉禾都懵了:这是做梦呢?
她左右看看,正好马车经过一个水坑,颠了一下,她脑袋撞在车壁上,出“咚”的一声响,随之一股麻痛让她彻底清醒。
不是做梦。
她是真的中了药,被绑了。
赵嘉禾左右看看,默娘不在,这马车下面垫了厚厚的锦被,显然是怕她真的受伤。
赵嘉禾没有被捆着,身上却被搜了个干净,她常年背在身上的斜挎小布包也不见了踪影,手指抬起来都没劲儿。
有人给她下了软筋散。
幸亏咱有采集系统。
赵嘉禾一边在心中感慨,一边默默地将体内的软筋散采集干净。
马车骨碌碌走了很久,七拐八弯,终于进了一个庄子。
有健壮的婆子上前抱她起来,送进房间,又给她喂肉沫稀饭。
赵嘉禾还没见到正主儿,只能装着浑身无力,等待图穷匕见。
等赵嘉禾睡着,又有健壮婆子将她用斗篷罩着绑缚在背上,一路翻山越岭。
赵嘉禾索性在那人背上睡了一觉。
等再醒来又在马车中,她扭头去看,现马车帘子外闪过的景色,竟是茫茫的大草原。
赵嘉禾呆滞了:自己被人偷偷运出了雁门关,送来了突厥地界?
默娘呢?
那些护卫和暗卫呢?
他们可还跟着?
还是都被灭口了?
赵嘉禾脑子里万马奔腾,身体却还假装服用过软筋散的无力。
很快,有健壮婆子进来,扶着她喂水,又问她要不要小解。
赵嘉禾当然要,健壮婆子又将她抱着去了背风处的小土坑里,还贴心地帮她脱裤子。
赵嘉禾哭笑不得:“你人还怪好的呢。”
健壮婆子看她一眼:“公主有什么需要无需客气,我自会好好照料公主。”
赵嘉禾看她愿意说话,忍不住打探:“你主子是谁?是阿史那朔吗?”
婆子不吱声,赵嘉禾只好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