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依柔气冲冲地挂断电话,早餐都没胃口,幸好她已经从她爸那里得知霍景晟已经去荒岛上了。
她幸灾乐祸地笑了,心情很好地坐在院子门口等苏以微。
在她望眼欲穿时,终于看到苏以微从霍二哥的车上下来。
苏依柔做梦都没想到,不苟言笑的霍二哥会送苏以微回娘家。
她手忙脚乱地整理一下衣服,步步生莲的走向车子旁边,等到她走过去时,霍二哥的车子早就绝尘而去。
她气得跺脚,故意嗲着嗓子问道:“妹妹,妹夫怎么没一起来?”
“苏依柔,这里没外人,你别嗲着嗓子恶心我了,我不相信你不知道他去荒岛的事。”
苏以微转过身来,听到苏依柔嗲声嗲气,就跟吃了苍蝇似的让人不舒服。
苏依柔见她手里拎着两斤草莓,阴阳怪气地问道:“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
“你阴阳谁呀?我哪次回家没带东西?”苏以微心里头惦记着打探霍景晟的事,所以她没出脚踢她。
苏依柔脑海里在想着,刚才霍二哥送她回来的画面,她真的很好奇。
“苏以微你老实说,霍局平日里忙得很,怎么今儿个有空送你?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?”
苏以微瞥她一眼,越过她往院子里走:“我老公跟霍二哥是亲兄弟,我们能不熟吗?他上班顺路捎我一程,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二伯哥送弟媳,很正常吗?”苏依柔跟在后面,声音拔高了些。
“何况我也没说不正常,是妹妹你心虚了吧?霍景晟才刚走几天啊,你就跟霍二哥走得这么近,也不怕人说闲话?”
“苏依柔,你眼瞎吗?我二嫂刚才坐在副驾驶上,你没看到?”苏以微猛地停住脚步,转身盯着她。
那眼神冷得很,跟平时温吞吞的样子判若两人:“你嘴碎,是不是找抽了?”
苏依柔被她看得一怵,嘴上却不肯认输:“我离那么远,哪里能看到。”
“我又没别的意思,就是提醒你,做人要有分寸,你嫁的是霍景晟,不是霍二哥。”
“别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,霍景晟虽然去了荒岛,可人现在还没死呢!”
苏以微走进客厅把手里的草莓往桌上一放,冷笑一声:“苏依柔,你自己过得不好,就诅咒我男人,谁给你的胆子?”
“你——”苏依柔脸一下子涨红了,“你别太过分!我好心好意提醒你,你却倒打一耙?”
“你诅咒我男人,是好心好意?”苏以微逼近一步,“霍景晟只是去了荒岛做实验,怎么可能会出事?”
苏依柔退后一步,微微扬起下巴:“荒岛上生了级台风,他们那一批上岛的人,无一幸存。”
苏以微张了张嘴,一时竟接不上话,苏依柔的信息让她后背一阵凉。
她很庆幸自己来试探苏依柔的口风了,不过那台风应该是三年后的事情。
如果她能助霍小六提前完成研究,就能避开他的死劫。
既然找到原因,苏以微就不再理苏依柔,“你们不是说爸身体不舒服吗?人呢?”
她抬脚想回她自己的房间,走到楼梯口又回头说了一句:“对了,霍景晟在荒岛上的日子虽然苦,但比有些人拳打脚踢要好得多。”
“文涛哥哥,脾气来了虽然会打我,有句话这么说,打是亲骂是爱,不打不骂不相爱,妹妹受苦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