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老爷怀疑自己的耳朵。
“她不是被高大人的二公子相中了吗?还和人家高夫人一起喝茶看戏,怎么突然间又去了京城,又要嫁什么禁军教头,你们莫不是做梦?”
又或者是哄他的。
“老爷,千真万切。”苏太太道:“清宁在给清远的家书中写得清清楚楚的。她还说她在京城与户部的唐大人做事呢。”
“她一个姑娘家家,怎么与户部的大人有关联?”
“老爷,清远说清宁无意中现一种农作物叫做红苕的……对了,就是去年过年前清远拿回来吃的那种。”
“又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儿,有什么可稀罕的?”
“老爷,那红苕产量高,亩产几百斤呢,高大人今年在大肆推广种植,穷人家每家人限领两公斤回去种;而富人家要种就要花银子买。”
“你别告诉我你也花了银子买来种?”
“没有,是清远去清宁的家里拿了种苗将庄上都种上了。”苏太太道:“如果产量高就不会忍饥挨饿了,对百姓来说是好事儿。”
“是好事。”
对有钱人来说就是大事了。
不挨饿,谁还愿意卖身为奴,没有为奴为仆,富人的日子怎么过?
不挨饿了那糙米那些粗粮又卖给谁?
所以,这个丫头到底在帮谁?
“高大人上报了户部,户部就派了唐大人来县城,最后带走了清宁。”
“什么?苏清宁就这样跟着去了京城?她也不怕被人卖了?”
苏老爷心里狂叫:错了错了,这应该是自己的功劳。
蠢啊!
现了独特的东西,不和家人商议去报官家,到时候功劳全都给了官家了,自己家什么都捞不着。
“老爷,清宁聪明着呢。”
苏老爷……哪一点聪明?
只能说,女人头长见识短,这是一个不聪明的,也是没法子了,所以才生出了苏清宁那样不聪明的闺女。
“老爷,您看,她去京城就能嫁一个高门了,老爷,清宁的好日子近了,清远说他要快马加鞭去送嫁,老爷,您看,清宁的嫁妆?”
“让清远去瞧瞧,但是得多一个心眼,看是不是真的嫁的高门。”苏老爷多精明的人啊,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:“如果是,就给她丰厚的嫁妆,总不能让人小瞧了我苏家的姑娘。”
苏太太心里明镜似的。
什么叫不能让人小瞧了苏家的姑娘?
只不过是让苏清过多看菜下碟而已,若是真的嫁了一个高门,那就认这个姑娘认这门亲事,嫁妆自然就存厚,嫁妆也是给姑娘撑腰。
但是,如果不是,那就别说是苏家的姑娘,苏家丢不起这样的人。
公中出两万的嫁妆。
这让苏太太都备感意外。
当然,她绝对不会吭一声。
毕竟,那是自己的亲生的闺女出嫁,嫁妆自然是多多益善。
回到自己的院子,苏太太又翻箱倒柜的找自己的珠宝饰。
“太太,您这是?”
“嬷嬷,你不知道,清宁要出嫁了,我这次说什么也要给她准备嫁妆。”苏太太道:“嬷嬷,去看看库房里的布匹……算了算了,不用了,太远了,清远快马加鞭赶过去都要些时日,一路上风餐露宿日晒雨淋的,到时候布匹都变了样子。”
“那太太,怎么办?”
“给银票。”
苏太太将自己的私房掏了出来,数了又数,最后给凑了六千两银票。
“哎,平日里我就喜欢买这样买那样,早知道就多存点银票了。”苏太太道:“罢了罢了,这些东西等她以后回娘家的时候再给她吧。”
“太太有心了,大小姐一定很开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