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的我找到了纪言丢失的日记本,正在翻看最后一页,但怎么也看不清。
一朵雪花,盖在了我的指甲上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接着,几乎是瞬间,漫天的大雪落下。
落在整个空间,挡住本子上娟秀的字。
我抚开雪花,认真去读。
“…我不会让他毁了你…。”
突然,整个空间的落雪停顿,倒流回天上,逆风飞扬。
手中的破旧日记本也跟着雪花一起飞走,我跳起去够,却被雪迷了眼。
下一瞬,天旋地转,眨眼又是熟悉的画面。
好消息是头不疼了,坏消息是罗晨被我扑地上了。
我立刻滑跪:“哥哥,对不起,骗了你…”
他翻了个白眼,扶回偏了的眼镜:“我早就知道你骗我,你和罗凌根本就没关系。”
我尴尬:“…你为什么不拆穿我,还总提罗凌。”
“我就想看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。”
我呆住,定定的看着他,脑子不疼了,一时不知道该干嘛。
他本来冷静,眼神飘到我的嘴唇后,就开始不自在起来。
看着他耳根逐渐变红,我突然福至心灵,顿觉麻烦,于是便要起身离开。
结果罗晨拽住我胳膊,突然摘掉眼镜,皱眉仔细看我。
在我的震惊中,他凑过来轻轻挨了挨我的唇,又立刻给我推开了。?
这什么意思?这么突然?
亲了我又推开,让我觉得非常疑惑且不满。
感觉就像是一条领地意识非常强的狗,突然被越界进入独立的私人空间,是非常不服,且要报复回来的。
于是我便亲了回去,他皱眉问我不是要和少东家订婚了么。
那你他爹的先亲我?
“商业联姻。”我飞速回答,盖住他的眼睛,又俯身过去,另一只手也很不老实。
罗晨挣扎,双手要来阻止我,结果挨到我的大腿手缩了回去,挨到我的腰又缩了回去,挨到我的手臂像被烫了,最后放弃不反抗了。
我把他弄的气喘吁吁,才坐直洋洋得意看着他。
他突然叹口气,皱着眉,坦言:“…发现自己对你的心思时,我很痛苦…但知道你跟罗凌没关系时,又有一丝庆幸。那天,我看到那束向日葵出现在少东家的房间里,我还在骗自己也许不是同一束。但得知你和少东家即将联姻,我还是…”?
不是吧,又要开始吐露心声了,我还没开始问坐标的事呢。
你不是应该说服了,罗某甘拜下风,或者不服,申请再战么。
我服了,怎么才一回合就他爹的要听演讲了,我也太亏了。
我一个字不想听,起身把他打横抱起来,扔在床上直奔主题,用物理方法让他闭嘴。
不得不说,罗晨在床上和平时是不太一样的。
他玩得很开,我问他跟谁学的,他又变回一本正经的样子:“…我没有过别人…我…呃…怎么,怎么说,也是医生…”
我挑眉,手下用力。
“唔…”他难为情道,“以前…年轻时看过一些书和漫画…”
“罗医生都怎么看,在被窝看还是在浴室看…还是一边…一边看…嗯?说罢…罗医生…”
“…我…”他一个起身,获得主动权,给我压在墙边。
就这样反复折腾了半宿。
早上醒来,我给蕾贝卡打电话,让她给我找几个园丁和工人过来富人区这边,再把她的鹿给我几只。
挂了电话后,罗晨躺在旁边才醒。
他眼下的浅淡泪沟,显得连睡觉时都很忧郁。
我总想去摸,想试试手指头能不能感受到那道沟壑,当然也确实没控制住手。
“我再睡一会,”罗晨半睁眼,拿开我的手,轻吻掌心,又闭上眼。
我侧头看他埋在被子里的身体,红痕点点。
罗晨又躺了一会,似乎睡不着,便又睁眼,也不说话,就在那盯我。
“怎么,后悔了哥哥?昨晚的事我可以全忘了。”
“有点,但不多,”他戴眼镜坐起,“你后悔了?”
“有点,但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