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愿看着周寡妇坚定的眼神,心里松了口气。
有了这对母子帮忙,盯着夏家找到夏俊生,找到证据,就更有把握了。
她主动去厨房,拿了周寡妇家的碗,把带来的兔肉扣到她家碗里:
“咱们一起抓!我会去县城两三天,我弟弟也会盯着他们,要是你们现什么不对劲,先别打草惊蛇,你让我弟弟给我递消息,我就带县里公安局的人来抓!”
周寡妇斜了她一眼,很是疑惑:“县里公安局,还管捉奸?”
秦愿:“……”
唉,这大娘,怎么满脑子只想捉奸呢?
但她也能明白,对于周寡妇来说,大概只有抓住夏敏的把柄、让她身败名裂,才能稍稍消解一点积压在心底的仇怨。
秦愿耐着性子解释:
“县里公安局不管捉奸,但是管杀人!我怀疑他们算计我落水,根本就是预谋杀人!只要盯住他们,现他们跟别人密谋、分赃,或者有其他不对劲的地方,那就是抓住了杀人的把柄啊!
周大娘,杀人可比捉奸严重多了,捉奸成功,最多让他们被人笑话,被人戳脊梁骨;杀人,那可是能掘他们祖坟的大罪!”
果然,还是这种粗粝直白的话,最能说到周寡妇心坎里。
周寡妇当即就和秦愿约定好轮流盯梢夏敏,还拍着胸脯保证,要是现任何问题,一定第一时间通知秦愿。
诸事敲定,秦愿这才转身回家。
一进家门,就看见饭桌上摆着饭菜,明双凤和秦望端坐一旁,一口都没动,显然是特意等着她。
秦愿心里一暖,知道母亲和弟弟是打心底里爱惜、尊重自己,连忙快步坐下:“娘,我说了你们先吃的,这都几点了,快动筷子吧,饭菜都凉透了。”
秦望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,闻言立马点头,拿起筷子就大口吃了起来。
久违的肉香萦绕鼻尖,他吃得狼吞虎咽,头都舍不得抬一下。
看着弟弟这副模样,再想到他刚才饿着肚子等自己,秦愿心里又暖又疼。
她一直等秦望吃了两大碗饭、缓过劲来,才郑重嘱咐他和周寡妇母子轮流盯梢夏敏的事:
“要是现夏家有任何不对劲,就打这张字条上的电话,打通后要客客气气地求护士,帮忙叫o床的孙昱霖家属,记住了吗?”
秦愿说着,把一张提前写好的字条递了过去。
秦望接过字条,盯着上面的字满脸疑惑:“孙昱霖家属?姐,孙昱霖是谁啊?”
这种借用别人身份的事情,秦望就不必知道了。
秦愿低头扒了一口饭,含糊着解释:“就是帮我照顾恩人的人,你别多问,照着这几个字让护士喊就行。”
一顿午饭虽然开始得迟,但吃得热热闹闹,一家人脸上都难得有了笑意,气氛比往日轻快了不少。
饭后,看日头,至少都下午两点多了。
明双凤拿出一个干净的饭盒,小心翼翼地给秦愿装了满满一盒饭菜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