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在调查中,不过,综合歌剧院公益团的证词和您这边的证词,我相信真相很快就会揭露。”
谈宴洲忽然问道,“歌剧院,你去询问过梁令姝吗?她人现在在哪里?”
季明微微一愣,他都还未告知,为什么刚苏醒的谈宴洲反而更清楚。
沈宴收起随行的钢笔,放置在自己胸前的口袋,“刚好,梁小姐让我代为转达,她很好,希望您好好休养。”
“她在哪里?”
“沪城。”
谈宴洲微微蜷缩着拳头,伤口忽然感受到一阵阵的剧痛,他再三道谢后,待人离开病房,凝视着季明。
“谁把她带去沪城的?”
季明这几日一直调查这件事的始末,最后终于在私人飞机的出行中查到,带着梁令姝离开的人竟然是梁世勋!
“现在已到年关,梁世勋却把梁令姝单独留在沪城医院,梁家人显然也不想将她接回港城。”
谈宴洲的眸底一片冰凉,看着墙上的时钟,已经大年二十九,梁家人不想让她回港的原因究竟是什么?
“我昏迷的这段时间,所有的事,事无巨细,全部说出来。”
季明叹了叹,如实告知,“谈家把您受伤的这件事怪罪在梁小姐身上,老爷子一怒之下把和梁家的所有项目都叫停了,只剩下几个零散的小项目。”
“你们被送进医院的当天,梁小姐在手术室等您,手术结束后,老爷子将人赶走,当晚就让我申请航线回港,也就是这一晚,她被梁世勋带去沪城。”
谈宴洲闭了闭眼,语气起伏着,“她的手如何了?我记得她当时徒手刨土。”
季明去问过她的主治医生,“医生说创面多,需要静养四个月才能拆纱布。”
“明早,去沪城。”
季明还未反应过来,门外的谈家人纷纷不肯,冲进病房,将梁令姝数落地一文不值!
余静和苦口婆心道,“若不是她在喀什镇,你怎么会去那种穷乡僻壤,还遇到百年一遇的强降雪暴,把自己搞得一身的伤!你可是我们精心培养的继承人,宴洲,不值得。”
“她不值得!”
俞清更是放出狠话,“若是你和她再和好,那么,我和你爷爷两人就再也不回港了。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。
谈宴洲再也无法控制自己,他面无波澜,内心却怒气溢于言表,“令姝过完年后也才岁啊!只是你们都没见过她在暴雪二次坍塌如何扑在我身上!那双手让她享誉世界,现在呢?为了让我早点救治,徒手刨土。”
“我想请问爷爷奶奶爹哋妈咪,这样付出的一个女生,你们是如何能对她说出那样的狠话?我知晓自己身上背负的责任和使命,但人生来不过三万余天,我也有自己想要保护的人。”
“梁家的项目都被叫停了,梁家将她一人丢在沪城医院,明天就是大年三十,她一个人待在异地不妥当。”
余静和震惊,“你要去沪城找她?”
“季明帮我办理出院,日后康复就在山顶道别墅。”一旁的季明心领神会,迅离开病房。
虽然谈宴洲的一番话让众人都有些愧疚,但是他受伤已是事实,若是树干再往下两厘米,就算是华佗在世也难医好。
“宴洲,你和令姝的事,我们需要再考虑考虑。”俞清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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