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偏心什么?”
“偏心呐他的事记得这么清楚。”
梁令姝抬脚,踩在他的脚背上,“他人很好,应该有个美好前程的。”
谈宴洲伸手,捋开她鬓角的碎,柔声道,“你放心,手机会送达,教职也不会影响。”
“谢谢阿宴。”
“软软喊这个名字怪好听的,多喊几声就不要说谢谢了。”他忽然俯身,在梁令姝的耳畔脱口而出道,“若是夜夜都喊,我会很喜欢。”
她的脸色陡然烫,“我倒是想,那你后背的伤口什么时候才能好转?总不能次次都口嗨呀,谈总。”
这句话成功地激起谈宴洲的自信心,他轻轻啃咬着梁令姝烫的耳垂,近似于惩罚似的说道,“软软觉得我‘没用’?”
四目相对,他的眼神愈危险。
“嗯?是这样吗?”
梁令姝偏头,他炙热的气息让她感到灼烫,令她浑身像是被小虫子撕咬般,她支支吾吾道,“谈宴洲,你欺负我!”
她一双委屈的眸子凝视着他,好像下一秒眼泪便能夺眶而出。
见她眼眶红,谈宴洲心疼得不行,连忙将她安抚住,频频道歉,最后几个深吻才将人哄住。
夜晚九点。
两人窝在沙里看电视,电视机里播放的是叶挽星主演的抗战时期电影,誓死保卫家国儿女,她的眼神戏和动作入木三分。
梁令姝突然想起什么,“公益晚会她找你什么事?她生得好美呀。”
谈宴洲俯身在她唇瓣流连忘返地停留,直到她媚眼如丝,才张口道,“软软比她美得多,她是霍砚的人,托我查查霍砚不肯出现的原因。”
“那你查清楚了吗?”
他从喉结里闷哼出一个‘嗯’字,眼底盛满些许落寞,“查清楚了,霍家内部争权夺势,他无暇分神顾及叶挽星,托我照拂照拂她,等时机成熟,再抵港亲自和她解释。”
“噢,早听闻霍家涉及的产业黑白皆有,霍砚只身一人单打独斗,还真是辛苦。”
谈宴洲紧盯着她。
良久,才回应道,“软软,这是在赞美他?”
梁令姝眉骨突突,唇瓣张了又张想解释,眼神一片茫然,“我没赞美他。”
“你刚刚夸赞他很辛苦,软软,这次先记着,等身体无恙后,我会一一的讨回来。”
她眨了眨眼,恋爱中的男人如此不讲道理吗?
两人正理论着,正门被敲响,季明和一位国外同事同时出现,手中还拎着一只硕大的医药箱,他唇瓣处扬起一丝丝笑意,见谈宴洲骨折了一只手,身旁的冷艳女子双手包扎,两人一高一低地款款向他走来,看起来像是一家人。
“嘿,谈生,一段日子不见,你倒是佳人在怀,只是你们这三只手怎么了?”
“受伤了,等西索博士诊断诊断。”
他朝着梁令姝一笑,桃花眼向上翘,像是开得正盛的桃花,谈宴洲抬手,手掌挡在梁令姝的眼前,柔声提醒,“别看他。”
西索见状,“谈生,这就醋了?那往后怎么办?”
梁令姝没想过还有‘往后’这个词。
待几人在接待室坐好,西索将梁令姝手上的纱布解开,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口子已经结痂,指腹位置的伤口依然没有恢复。
“谈太太的手部伤口恢复得不错,但因骨骼受伤,还是需要静养,我这里有几支特效药,可加皮外伤的愈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