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港圈有个不成文的规定,自古豪门儿女不能和娱乐圈的戏子在一起,在他们的眼里,戏子是最下等的职业,若在一起,便会引起上流圈子的嘲笑。
梁棠茵静静回应道:“我知晓爹哋的底线,现在令妹和谈生的感情甚笃,而爹哋已经许久没提起联姻之事,想必梁家现在有谈家庇佑,可以稳坐港圈豪门的c位。”
梁昭华对此言并不赞同。
“今日是胡梦澜的生日宴,按理说爹哋已经邀请过谈生,但谈生接了令姝却没进宴会厅,他们感情甚笃也许只是外界传说。”
“所以,按照爹哋的性情,你依旧得联姻稳固梁家位置,与其让他提起,不如你自己先物色豪门圈里的人物,化被动为主动。”
她分析得头头是道,但是梁棠因还是认为令姝和谈生感情稳定,也许轮到她的婚姻就自由了。
梁棠因一改往日傲娇模样,她说道,“联姻的事不急,我等爹哋通知我。”
梁昭华盯着她细微变化的表情,心中恐生几分疑惑,但依旧提醒道,“棠因,我们是姐妹,不管怎么样,我们都希望你幸福,你有喜欢的人可以,但是切不可乱来。”
她立即掩饰道,“大姐,我没有喜欢的人,我现在觉得事业很重要。”
梁璟怡适时插话,眼底闪过狡黠,“女孩子还是要学会爱自己,棠因,不管你是不是嫁给豪门,你都是我们的好妹妹。”
梁棠因懂得,亲兄弟都得明算账,何况出嫁的姐妹,维系那岌岌可危的血缘关系,令姝即将嫁给谈家话事人,在港圈的地位自然会拔高,拿她和令姝做对比,挑拨姐妹之间的感情很正常。
她们本就是同父异母的姐妹,但没必要再和令姝做对比。
不管是样貌、学历、对象,她都处于下方,小时候是,长大后也是。
“谢谢大姐二姐的支持。”
梁棠因垂下眼睫,想起自己的感情不免有些唏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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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元宵节后。
梁令姝陪谈宴洲前往哈城刑侦队。
京城刑侦队队长沈宴和哈城刑侦队贺呈在队门口接应两人。
两人下车后,一人双手包着纱布,一人脖颈挂着绷带,连受伤的位置都十分默契。
几人默契打招呼后,沈宴和贺呈带着他们前往会客厅。
大巴车事故并非普通案件,而是蓄意谋杀,其背后牵扯出更大的悬案。
沈宴娓娓道来整件事的来龙去脉,“喀什镇的校长多年来和市里的某位有联系,曾经多位富商要给本地的小学初中捐款,但是多数善款都被校长和其余人倾吞,校长拿少量占比。”
“他们本以为这次梁小姐会捐款,后来看出梁小姐并没有捐赠的意向,反而在背后调查他,校长一气之下才出此下策。”
谈宴洲掀起眼皮,淡声问道,“背后的人叫什么?”
沈宴和贺呈面面相觑,理应来说,这不应该告知他,但是上头特地下达通知,务必知无不言,若京市的那位爷怪罪下来就不好了。
“朱秉谦。”
他再一次说道,“朱秉谦。”
谈宴洲眸光微微闪动,重复一遍道,“朱秉谦?和港城汪家可有关系?”
话音刚落。
身侧的梁令姝内心一揪,侧目望着谈宴洲紧绷的下颌线。
沈宴解释道,“暂时还未现两人之间的关联,谈生请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