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鹤年?汪家人怎么阴魂不散?他找靖川聊什么?”谈怀瑾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填海项目。”谈宴洲平静地说道。
谈怀瑾沉吟片刻,“这个项目年初已全部落实,现在已经动工,汪鹤年现在要入股也晚了。”
“项目是假,搞垮谈家才是真。”谈宴洲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。
余静和听闻,把这件事都怪在自己身上,右手捂着心口,语气里带着愧疚,“都怪我当初眼瞎一直想要汪绮云和你展,现在联姻不成,反倒被汪家讹上。”
“妈咪,过去的事已经过去,现在要的是让汪鹤年露出狐狸爪子,我交代主治医生,您今天出院回白加道壹号。”
余静和连忙握着他的手,满心担忧,“宴洲,你可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正巧,谈宴洲兜里的手机响起,他掏出手机,看见来电显示,唇角弯起,“爹哋妈咪,我出去接个电话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
谈宴洲走出病房站在走廊间,嗓音恢复惯有的温柔,“软软?在京城玩得还开心吗?”
梁令姝一手托着行李一手接电话,“我已经在港城国际机场了,想你了就回来了。’
“我以为南鸢和叶挽星会多留你玩几天。”
“哎呀,她们都有男朋友陪,我也要男朋友陪,先不说,我马上到家。”
梁令姝路过出站口,遇见一家很雅致的花店,走进去包了一束白色桔梗,店长的品味很好,紫色桔梗错落其中,高级又有情调。
半个小时后,抵达白加道壹号。
谈宴洲的车比她晚到几秒钟,抬步下车后看见一道白色倩影,内心的思念已经破笼而出,不过三天而已,却觉得已经隔了大半年。
“软软?”
梁令姝转身回望,眉眼间的笑意溢出,她大步流星地朝着谈宴洲的方向走去,“阿宴——”
两人在别墅门口拥抱,紧紧地将彼此抱紧。
几秒后,梁令姝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,她的声线带着一丝的软腻,“花要掉了,你先松开我。”
好几日未见,谈宴洲从医院赶回来,就为了想要抱抱她。
“好,我们先进屋。”
谈宴洲接过她手中的桔梗,凑在鼻尖闻闻,味道清香淡雅,是他喜欢的颜色和花型,他无奈一笑,“正常情况下都男生送女生鲜花,可你经常送我鲜花,软软,是不是顺序搞反了?”
梁令姝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垂,挑了挑眉,“不会呀。那在床上的时候,不也有我在上面的时候嘛。”
咳咳咳。
谈宴洲会心一笑,“我倒是没想到软软去了一趟京城,说话这么直接?”
她板正着身体往前走,内心腹诽,都怪南鸢和叶挽星两人,成天在她面前说各种淫秽之词,就算她记忆力再差,也不至于忘记。
“我瞎说的,你别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