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群玉:“……”
他才想说些什么,忽而感觉有什么东西抵在了他的腰间。
他又不是傻子,瞬间反应过来了,只觉得自己尾椎骨一凉,吓得他一脚踹在卫浔的小腿上。
“嘶——”
卫浔喉间溢出一声吃痛,扣着他的力道微松。
江群玉趁机往床内侧一滚,如同两人最初睡在一块儿时那般,硬生生拉开了足以再塞下两个人的距离。
他咬牙,脖颈连带着耳根都忍不住漫上层淡淡的绯红:“卫浔!你能不能控制一下自己?!”
卫浔显然没有控制自己的想法,反倒是坐起身,看着江群玉恨不得离他三尺远,扯唇笑了下,语气森然:“怎么?你没反应?”
江群玉一噎。
卫浔明显也没比他好多少,耳根也是红的,却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江群玉快要气死了,炸毛道:“没有!”
“呵。”卫浔轻嗤一声,目光缓缓往下落。
江群玉本来还真没什么异样,被他这么直白一看,身体反倒像故意跟他作对似的,瞬间血液翻涌,整个人都不对劲了。
“我操。你!”江群玉脑子一懵,咬着牙伸手去抢被子。
卫浔心情极好,左右对江群玉这种做不得数的狠话早已习以为常,也就由着他逞口舌之快了。
江群玉一把夺过被子,欲盖弥彰地盖在身上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个蚕茧,躺在床上装死。
卫浔伸手想去抱他,江群玉不乐意,往床里又滚了两圈。
卫浔觉得好笑,低笑出声,伸手把人捞了回来,去扯他的被子:“不闷?”
江群玉死活不肯出来,终究还是没拗过卫浔,整个人都透着一层虾粉色,只会反反复复骂:“不要脸……不要脸……不要脸……”
翻来覆去,也就只有不要脸、贱男人这几句了。
卫浔垂在身侧的指尖微蜷了下,长如蝶翼的眼睫掩去眸底的浅笑,语气平静,好似那些话不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一般:“别骂了,你越骂我,我越想*死你。”
江群玉瞬间噤声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。
憋了半天,才恨恨挤出一句:“神经病!”
不等卫浔再接话,他自暴自弃地跳下床,往内室冲。
眼角余光不经意扫到方才抵在腰间的东西,骨子里那点“直男”本能的比较心又冒了出来,心里酸溜溜的。
早知道当初就该抢了卫浔的身子。
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,突然想起一个问题。
他和卫浔,到底谁上谁下?
那要是他是下面的……
江群玉脚步猛地一顿,面无表情地在心里打定主意,他必须是上面那个。
不然,他觉得自己会被折腾死。
等江群玉一身水汽地从内室出来,卫浔又恢复成了往日那般清冷的模样,坐在床榻上,一袭玄黑长衫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,江群玉多瞥了两眼,心虚地挪开视线。
但是一想他凭什么心虚啊,愣是又将视线落到卫浔身上。
卫浔似是察觉到他的视线,抬眼和他对视。
江群玉没撑过两秒,又默默移开了。
算了,他还没那么不要脸。
他扫了眼窗户,很好,开着。
抓起衣衫就想翻窗溜。
卫浔却忽然开口叫住他:“过来。”
江群玉:“……”
他一点也不想过去。
卫浔语气淡淡:“那你就别想出去。”
想起两人天差地别的修为,江群玉只能暂时忍辱负重,收回迈出去的一条腿,幽怨地蹭到卫浔面前。
“亲我。”卫浔又道。
江群玉脸色扭曲了下:“做梦!”
卫浔:“江……”
江群玉想也不想凑上去,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下,有些暴躁地问:“行了?”
就知道威胁他!
狗东西,臭脾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