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泋想了想,实话实说:“我不知道官家想不想让你知道。”
一听这话,赵濯清总算是明白了这信函涉及的大致内容。
他既然已经决定当个闲散王爷,非必要不会触自己表哥眉头。
“既如此,那本王定然会将此信亲自交到官家手上。”赵濯清将东方泋给的信函和展昭的放到了一起,可见不会遗漏。
见第一步成了,东方泋松了口气,又道:“若是官家问及这封信函的出处,王爷可事无巨细的将我的事情说与官家,至于后果是好是坏,我已有心里准备。”
听东方泋这样说,赵濯清更知这里面的东西不得了,庆幸多嘴问了一句,不然他很可能会在前往皇宫的路上拆开看。
将事情都办妥后,剩下的只剩等待。
惠王掐准了时间进宫,她则和霍玲珑离开惠王府找客栈住下来。
毕竟男未婚女未嫁,霍玲珑自幼和惠王熟识,她逃婚出来,不能连累了赵濯清的名誉。
东方泋不差钱,要住自然是住最好的客栈,霍玲珑一开始还不愿意,但东方泋说都是朋友了,不讲究这些,反问她自己若是遇到麻烦难道霍玲珑会不帮她吗?
霍玲珑当然不会不帮,最后便随东方泋去了。
安顿好后,两人先找酒楼吃了一顿大餐,之后回客栈休息。洗漱完毕的东方泋敲响了霍玲珑的房门。
门从里面打开,霍玲珑头发还有些湿,疑惑道:“你一路上不都在喊困,不睡一会儿吗?”
东方泋扬扬手中针线包:“先给你看看伤,早睡晚睡不差这一会儿。”
自从上次换完药后腿上的纱布就没拆过,刚刚霍玲珑清洗的时候也没敢动,没想到对方明明已经很累了,还记挂自己伤势。
将人让了进来,东方泋把霍玲珑按着坐到床上,自己拉了个凳子过来坐,把霍玲珑的腿架到了自己腿上。
连日来的相处,霍玲珑已经对东方泋的这种亲昵举动免疫了,她甚至觉得东方泋更像她的家人。
“还好,这几日没有打斗,伤口好的差不多了,不用缝了。”受伤的地方只剩一条浅浅的疤痕,简单将伤口清洗了一下,重新包扎好,“已经可以了,再用惊鸿一瞥也没事了。”
这可是再好不过的消息。
“谢谢你。”霍玲珑真诚道谢,“这一路来,幸亏有你。”
“害,我一人上路也是上,若不是咱们三人结伴而行,这冗长的上京路定定会索然无味,还认识了两个江湖上这样赫赫有名的人物,怎么说都是我赚了一些。”东方泋拍拍手,“好了,后日拆了纱布就可以碰水了,那我回去休息了~”
回到自己房间,东方泋开始补觉,直到重重的敲门声将她震醒。
这次响动很大,东方泋没犯迷糊,起身开门一看,惠王一脸严肃的站在门口。
“王爷?”东方泋疑问。
赵濯清几步迈进屋里背手将门关上:“官家看完信函之后招我进宫,单只问了姑娘信函的事情,然后让我来带姑娘亥时后进宫问话。”
闻言,东方泋大大松了口气。
不管怎样,第二步已经奏效,至于第三步……那就得看见到赵祯之后是直接把她脑袋砍了还是有谈的余地了。
不过东方泋相信,只要给她说话的机会,拿到玉石料的机会还是蛮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