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君怀抱琵琶穿越雁门关的剪影,成了中原与草原共同的文化图腾。
黄沙漫卷的漠北,她以宁胡阏氏之名,将汉家织锦纹样绣进匈奴毡帐,教牧人用香溪畔的桑蚕术驯化塞外野蚕。
呼韩邪单于麾下的铁骑不再南侵,长城烽燧熄灭的五十载春秋里,边境剑戟归田尽,牛羊绕塞多。
连南归鸿雁都愿为她的琵琶曲暂驻平沙。
当呼韩邪早逝后,她依胡俗再嫁继子复株累单于时,向长安寄出父兮母兮,进阻且长的泣血。
而内蒙古草原至今流传的传说里,她仍是那个教牧民用汉地药方治愈牛疫、用琵琶声平息部族争执的和平女神,
墓上萋萋芳草在塞外朔风中倔强地昭示——
她从来不是委身胡尘的悲歌,而是一个女子以柔韧之躯重塑文明边疆的史诗。
小儿用胡语问:“额吉为何总看东南方?
她喉间哽着长安二字,化作驼奶碗里一圈圈化不开的涟漪。
弹幕也是唏嘘不已。
【自古红颜多薄命】
【才就死了啊,太年轻了】
【美貌是一种罪孽,暴雪也无法掩埋!】
驾崩!!
驾崩了!!
我,驾崩了!!!
和其他人的反应不一样,汉元帝简直要化身为尖叫鸡了,突然知道了自己的死期还有谁能冷静啊。
而且自己下一任皇帝还是一个只知道贪图享乐不靠谱的。
汉元帝不嘻嘻,完全笑不出来,趁现在自己还活着赶紧吩咐处理一下身后事吧。
他想起当年宫殿上的惊鸿一瞥,那惊艳时光的女子……
手下挥动,提笔写了一段喊王昭君归汉的诏书。
既然已经知道了未来,那这个唾手可得获得美名的机会不要白不要。
而另一边,王昭君一边为将来而感到哀伤,一边又忍不住期许会不会有什么转机。
天幕的到来改变了多少悲剧,那自己的命运又是否可以得到更改呢?
心中的澎湃难以诉说,王昭君取出自己的那把琵琶,纤纤指尖在琴弦间拨动,只是这一次,流转的乐声中多了一丝什么。
又少了一丝什么。
言欢原本想要一次性说完的,但之前说完杨玉环,今天又说完了王昭君跟褒姒,属实有点力不从心了。
你知道的,她一直是一个懒鬼。
作为一个乐器大师最擅长的乐器就是退堂鼓。
没错,此时此刻升起了一点偷懒的心思,下次吧,下次一定。
一看她那个神色众人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,众人都知道这个家伙的尿性。
纷纷说不干正事也可以,但是起码要找点别的乐子。
刷视频也好,逛街也好,总之就不能这么下线了。
行吧。
只要不是干正事,刚才还蔫了吧唧的言欢瞬间满血复活。
门后面三个小家伙探头探脑的偷偷看,“应该可以玩了吧?”
小世眨巴着大眼睛问。
他们别的不说,但是该懂的还是懂的,比如说在干忙事的时候不要打扰。
言欢本来还在思考要做点什么,古人们有的说要逛图书馆,有的说要刷视频,还有的要去逛陵墓。
说是自己埋葬在了哪里,愿意被言欢掘坟,陪葬品都可以送给她。
我去,太仁义了。
但大可不必!真要去刨坟的话,直接牢底坐穿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她注意到了三个小家伙,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