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府宣判!”
“被告张某,蓄意谋杀,手段极其残忍,致死者惨死井中,依大宋新法,判处死刑。”
“按死者如何死,行凶者如何死之例……来人!”
两旁的衙役齐齐踏前一步,杀威棒重重顿地,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:“在!”
“将其押赴刑场,先以乱石击,再投入深井之中,任其自生自灭,以慰死者在天之灵,以儆效尤。”
大堂上,张某的惨叫和求饶声已经被衙役们粗暴地堵了回去,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开封府。
受害者的父母在堂上连连叩,百姓们的欢呼声久久不息。
“呼……真特么解气!”
言欢一把抓起旁边已经不怎么冰的哈密瓜,狠狠咬了一大口。
这起案子看得她心里那是五味杂陈。
一方面是深深的惆怅与痛心,一个年仅十二岁的无辜生命,就因为另一个恶魔觉得好玩,便如此凄惨地凋零在了荒山的枯井里。
而另一方面,则是看到加害者得到最严厉惩罚后的极致畅快!
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死者怎么死,你就怎么死。这才叫公平!”
言欢咬牙切齿地嘟囔着,“年龄从来不该是恶魔的保护伞,老赵这次总算是干了一件能载入史册的大快人心事!”
想到这里,言欢翻了个身,看着天花板,思绪不由得飘远了。
大宋的改变,她最近是真真切切地看在眼里。
自从天幕开播以来,各个朝代都在或多或少地生着偏转,而大宋的变化,尤为明显,甚至可以说是有点触底反弹的意思。
以前的大宋是什么德行?
重文轻武到了令人指的地步。
武将在朝堂上连个屁都不敢放,哪怕你在前线立了天大的战功,回京也得给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磕头。
到了宋真宗、宋仁宗这会儿,虽然经济繁荣,文化昌盛,但骨子里的那种软骨病已经深入骨髓。
遇到外敌,打不过就赔钱,美其名曰岁币买和平,遇到内乱,就像今天这种极端恶性案件,往往也会因为所谓的仁政和儒家礼教,最后和稀泥了事。
可是现在,一切似乎都在悄然改变。
因为天幕一次次地将靖康之耻的惨状、崖山海战的悲壮,以及大宋最终落得个国破家亡的结局。
皇帝被俘去北地牵羊礼的屈辱结局血淋漓地撕开。
那些曾经自诩高雅的文臣们,那些端坐在龙椅上以为天下太平的皇帝们,终于被打醒了。
“听说赵祯最近不仅改了这《少年重犯严惩诏》,还亲自下旨提高了武将的品级待遇,连狄青的兵权都给拨回去了不少。”
言欢在心里盘算着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“强硬点好啊!国家要强硬,律法要强硬,军人的脊梁更要强硬。”
“只有拳头硬了,刀子利了,别人才不敢来欺负你,只有王法如山,恶魔才不敢在人间横行。”
希望你们能一直这么硬气下去。这一次,别再让那场靖康之耻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