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那只成岁的鬼车叫什么吗?”姜秋意询问燕宿水。
“我好像听余焉叫它天佑若。”燕宿水回道。
姜秋意与燕宿水不断地往前走,随着二人离内部越近,姜秋意感受到的妖气越浓。
天佑若原本还在打坐,察觉到姜秋意二人的气息立马站了起来。
天佑若想到自己断了的头,两眼猩红看向屋外:“哪儿去不好,偏偏自投罗网,断头之仇今时必报。”
一呼一吸间,锁魂幡中的魂魄全都被她吸进体内,弥补了一些因为断头所失的修为。
天佑若斜眼瞥了下何愁,吩咐着:“待会儿去找余焉,让她带人来,我今日定要叫姜秋意他们二人有来无回。几次三番的戏耍,真当我非燕宿水的魂魄不可了。”
何愁接到命令,走出去时跟姜秋意二人迎面相撞。
一股白烟弥漫,遮住了眼前的视线。
燕宿水与姜秋意背对着背,拿出了各自的武器。
只是等到白烟快要消散,都没听见天佑若走动的声音。
待白烟散去后,何愁不见了,只剩天佑若还坐在屋内。
姜秋意二人没有动,待在原地。
天佑若也没有动,坐在屋内。
二人一妖就这般僵持着,最后是天佑若先坚持不住。
天佑若:“你们怎么不动?”
燕宿水看了眼姜秋意的眼色,回道:“这叫敌不动我不动。”
天佑若想回些什么,姜秋意趁此朝她扔出一张符纸。
天佑若见状,抄起剩下的椅子,挡住了符纸。
姜秋意拿出霜碎,在空中画着符咒,燕宿水拿出雪落,闪身近前,划破天佑若举起的椅子。
姜秋意瞧见空隙,将空中的符咒打向天佑若,不仅如此,还说了句:“这叫兵不厌诈。”
天佑若甩下椅子,往旁边躲去。
姜秋意纵身一跃,跃进屋内。
天佑若现在可不敢再现原形,生怕燕宿水又将它的头砍下一颗,按理说普通的武器是无法撼动它的,可奈何燕宿水手上的武器不是普通的东西。
一串血珠凭空出现,缠绕在天佑若手腕处。
天佑若拿下一颗血珠子,扔向姜秋意。到了一定的距离,血珠幻化为根根血针,一拥而至,直朝姜秋意的脑门儿。
姜秋意眼疾手快拿出一张空白符纸,放在脑门前,将血针尽数吸了进去。
天佑若收回手,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姜秋意。
燕宿水见她这样,可不给她懈怠的机会,扔出扇子,纵身一跃踩上扔出的扇子,到一定距离又将扇子唤回,握在手中劈向天佑若。
天佑若不断地闪躲,一股脑的将剩余的血珠尽数扔出。
燕宿水撑开扇子,挡了下来。
血珠碰上扇子,化为鲜血,顺着扇子滴落在地,而扇子却滴血不沾,干净如初。
天佑若实在不敢想象这俩人究竟是什么来头,一个所持的扇子辨不清是何物,另一个甚至不用拿出武器,单凭一张空符纸就能把它的鲜血收进去。
它活了几百年,还是第一次遇到像他们两个这样的人。
天佑若现在有点懊悔自己的掉以轻心,这样子下去,它定然逃不走。
在千钧一之际,余焉带着一群木偶人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