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枭眼神询问着姜秋意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姜秋意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。
他们不清楚,但燕宿水清楚了。他收起刚刚恭敬的模样,拿出自己的扇子扇着风:“早说嘛,让我恭敬了这么久。”
说完话,将扇子扔向了雕像,雕像应声倒地,从头颅处断裂成了两半。
“障眼法,来诓骗我们的。”燕宿水说罢,用扇子拍着姜秋意的肩膀,“果然,有学问也是一种麻烦。”
姜秋意受不了翻了个白眼,将他的扇子拍了下去:“这次又看出什么了?”
“你们有没有听过一个东西?”燕宿水问着另外三人。
青枭跟姜秋意二人无语地不想理他,但苏宏嗣很捧场:“没有。”
燕宿水:“我还没说是什么呢,你就没有上了?”
苏宏嗣:“那你要问的是什么?”
“地府判官。”燕宿水解释道,“这个判官会跟着人们的生平来决定下一世轮回去什么道。”
青枭:“这跟地府判官有什么关系?一会儿典当行的主官,一会儿又地府判官的,怎么这么多事儿啊。”
燕宿水笑着往前走了一步,揭开供台上的布,示意几人查看。
“上面每个字对应着每一个人,而这些字对应的是每个人生平中最不能过去的东西。”燕宿水解释着,“地府判官查看生平决定善恶,分配下一世。而这个‘判官’根据每个人的生平,直接轮回,然后决定你们要怎么死。”
听了他说的话,青枭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,所以这跟地府判官到底什么关系?
燕宿水叹了口气:“就是,呃……”
“就是这个东西跟地府判官一样,能够知道所有人的生平。地府判官决定善恶与轮回转世,而它决定人们埋在最底下过不去的坎,用这个坎轮回,决定他人如何去死。”姜秋意帮忙解释着。
青枭消化着这件事,随后点了点头:“懂了,简单来说地府判官是好东西,这个是坏东西。”
姜秋意欣慰地揉着她的头:“孺子可教也。”
苏宏嗣打断二人,对着燕宿水说道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不断轮回,死在那道坎里。”燕宿水回道。
苏宏嗣:“没有什么法子解决吗?一定要死啊?”
“当然有,但很难。”燕宿水欲言又止地回道。
苏宏嗣急得要死,因为他看见桌上的字亮了起来:“哎呀,别卖关子了,什么法子?”
“将那道坎过去,贪婪的便不被诱惑,惧怕的不再恐惧。”燕宿水回道。
姜秋意边听着二人的对话,便瞧着桌上的四个字。
青枭走到她身旁,念着这些字:“惧,疑,执,妄。”
念完抬头询问着:“这些是什么意思?”
“恐惧,疑心,执念,狂妄或者妄自菲薄。”姜秋意答道。
就在她说完后,燕宿水的夸赞声就传来了:“呦呵,不赖嘛,什么意思都知道。”
姜秋意没好气切了一声:“瞧不起谁呢。”
“我们……”青枭刚想询问一些问题,一股强大的吸力便将她吸进了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