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秋意带着青枭去寻燕宿水跟苏宏嗣他们两个。
谭景会目送姜秋意两人离去,瞧着姜秋意的背影,谭景会心里叹着:“姜家主,你后继有人了,只是她是个短命鬼。”
“如归啊,我的时日也无多了,怕是过不了几日也就去阴曹地府陪着你了。只是我如今似乎做了太多的错事,不知还能否投胎,与你再续一段缘。”
“我愧对你,愧对姜家主当年的救命之恩。”
谭景会留着两行泪,仰天长笑,只是这笑中多了些悲凉。
谭景会背着手,回了房。
姜秋意与青枭二人蹲到燕宿水跟苏宏嗣身旁。
“你现在想要如何?”燕宿水询问姜秋意。
姜秋意回道:“暂时还未想好。”
说罢又反问:“那你呢?你意下如何?”
“长生树妖的事可以暂且放一边,先调查那只鬼。”燕宿水说道。
经燕宿水这么一说,姜秋意才想起了这一茬。
“光想着这只树妖跟谭爷爷了,都忘记了树身上的鬼了。”
“你们不盯着谭爷爷了吗?”燕宿水问姜秋意。
姜秋意回道:“现在知道谭爷爷走不了,那就不必去盯着了。”
苏宏嗣与青枭二人就听着姜秋意跟燕宿水聊,他们也插不上什么话,反正听姜秋意跟燕宿水的安排就好了。
“我不知道谭爷爷是否还会同我说些什么,但还是去问一下他关于这只鬼的事情比较好,毕竟他最清楚这一切。”姜秋意说完话,站起身,将青枭拉起。
“你们二人继续守着。”姜秋意对燕宿水与苏宏嗣道,“我随青枭再回去一趟。”
谭爷爷家中。
姜秋意看着空荡荡的院子,猜想谭爷爷定是回去歇息了,现在若是去敲门定然会打搅。
姜秋意对青枭道:“你先回去歇息吧,我在这儿等。”
清晨。
燕宿水与苏宏嗣轮流守着这些村民,直到第二天早上。
现在的这些村民好生奇怪,毫无要走的意思,就这么一直跪在树下,闭着眼睛。
苏宏嗣晃了晃还在歇息的燕宿水,问道:“我们要不去瞧瞧?”
燕宿水睁开朦胧的眼睛,缓了缓神。
“去瞧瞧。”燕宿水说道。
二人站起身,往长生树妖的地方走去。
两根藤条伸出,想要缠绕二人腰间。
燕宿水拿出雪落,将两根藤条斩断。
两滴鲜血滴落在地,藤条停滞在空中,地上被斩断的半截还在不停颤动。
苏宏嗣抽出腰间的玉箫,握在手中,与燕宿水并肩。
见藤条再无动的意思,二人上前探着这些村民的鼻息。
这些村民都是些年轻人,在燕宿水与苏宏嗣伸手的时候,纷纷睁开眼睛,盯着二人。
“你相信人会返老还童,长生不老吗?”村民齐齐开口问着二人。
苏宏嗣听到这句话,收回手,一阵的无语。
“又在说这句话,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”苏宏嗣小声的嘟囔着。
谭爷爷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