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女知青叫林阮!”
“她偷了咱们大队的钱买自行车!”
“这车一百多块呢,她一个知青哪来的钱!”
李彩霞越说越激动。
她甚至想去拉警卫员的衣袖。
“她还天天往镇上跑,肯定是在搞走私倒把!”
“您快把她抓起来枪毙!”
警卫员理都没理李彩霞。
他直接走到林阮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。
双腿一并。
脚跟的铁钉磕碰在一起,出一声极响的脆响。
他干脆利落地举起右手。
指尖平齐,手背挺直。
一个极其标准有力的军礼!
“请问是林阮同志吗?”警卫员声音洪亮。
他这一嗓子直接把整个村口震得鸦雀无声。
刚才还在叫唤的李彩霞,声音像被刀切断了一样。
她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。
她脚底一软。
整个人一屁股瘫坐在黄土地上。
“当啷”一声。
二狗子手里的木棍从大青石上滑落。
村里几个胆小的老娘们吓得直接用手捂住了嘴巴。
谁能想到。
开着军牌吉普车来的大长,居然给一个女知青敬礼!
林阮握着车把的手渐渐放松。
她大拇指从车铃铛上移开。
她平静地看着面前的军官。
“我是林阮。”林阮点了点头。
她没有问对方的身份。
“你找谁?”林阮直接反问。
警卫员立刻放下右手。
他立刻收敛了威压。
他背脊挺得笔直,态度却变得极其恭敬。
甚至还带着那么一丝小心翼翼。
“林同志,冒昧打扰了。”他微微弯下腰。
“我奉命来接人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极力控制着情绪。
“请问贺擎野,贺少爷,他现在住在哪间屋子?”
“贺少爷”三个字。
就像三颗威力巨大的手榴弹。
直接在靠山屯的村口连环炸开!
大队会计老李头正从地上爬起来。
他手里紧紧抓着那把算盘。
听到这话,他双手一抖。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