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得整块盖板出即将崩碎的哀鸣。
李桂花在一旁乐得直拍大腿。
“领导!俺看得真真的!”李桂花扯着公鸭嗓。
“这小贱人刚才掉下去了!”
“你们赶紧用力扎!”
“直接把她在底下扎成个筛子!”
李桂花指着缝隙处手舞足蹈。
“把她扎死了,这砖房里的好东西可都是公家的了!”
大队长从雪坑里爬出来,吓得脸都白了。
“同志使不得啊!”大队长扑上去抱住老三的胳膊。
“这可是出人命的大事啊!”
老三反手一枪托直接砸在大队长的肩膀上。
“滚你娘的蛋!老子办案还轮得到你个土包子插嘴!”老三骂道。
地窖里。
“哧啦”一声。
刺刀被老三强行从烂木头里拔了出去。
林阮的脸颊被迫贴在贺擎野跳动的颈动脉上。
她那件单薄的棉袄被上面的冷风吹透了。
男人胸口的温度烫得吓人。
混杂着高粱酒和生肉血腥味的雄性气息瞬间把她全部包裹。
“往中间空隙最大的地方捅!”刀疤脸开始下死命令。
“两寸两寸地给我刮底!”
头顶的木板再次出一声爆响。
第二刀直接贯穿而下。
这次刀锋直奔两人刚才躲避的侧边泥墙。
只差一个拳头的距离,就会挑断林阮的肩膀大筋。
这帮人用的全是往死里整的阴招。
上面这几把步枪根本不是普通的民兵连装备。
这分明是大院那头派来赶尽杀绝的暗桩。
贺擎野右侧肋骨上的肌肉紧紧崩成了一整块坚硬的铁板。
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头顶的寒光。
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警报在他脑子里疯狂拉响。
这个狭小的空间已经变成了活棺材。
等上面的盖板被彻底捅碎。
几把长枪一起往下扎。
他们连半点躲闪的机会都没有。
男人眼底迅泛起一抹决绝的狠厉。
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让女人在前面挡刀的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