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停月看了眼屋里的下人,轻声道:“你们先下去吧。”
下人们有序的出去,将门窗关上,守在门口当聋子。
宋停月这才起身,做回本来的位置,不自在的看着屋里垂下来的珍珠帘。
“就是。。。就是我想问一下,男人的那处太大了,该如何接纳?”
宋停月用手比了比,虚虚地圈出一个形状,“约莫这么大,可我的那处同这个相比。。。似乎——”
似乎太小了。
小的看着完全没法榫卯契合。
宋母面无表情的绷住:“这事啊。。。。。。其实做多了也就好了。”
她问:“那陛下第一日可有与你圆房?”
宋停月点头,“有的。”
而后又道:“可是。。。陛下那一次似乎没有全部进去,还留了一半。”
只是一半就要把他弄得湿。漉漉的,都进去还得了?
宋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,又问:“那这几日。。。?”
"也都没有。"
宋停月回想起昨晚,还觉得月退心麻麻的。
宋母想了想,拉着他去了一处柜子旁,用钥匙打开三层锁,拿出一个匣子。
匣子外头还装着锁,又打开两层,才露出里头的东西。
一根用玉做成、泡着药水的长条状物品,看着很像陛下的雄伟。
只是尺寸比陛下小许多。
宋母犹豫道:“这物也是你外祖寻摸过来的,说是一个神医开的,对哥儿要用的那处有不错的功效。”
“我本想,以你的性子,大概率不会用这些,可。。。可陛下确实天赋异禀,若不提前准备,恐怕吃苦的还是你。”
宋停月呆了一会儿,不敢相信地问:“这。。。。。。这是给那处用的?”
他指了指后面。
宋母点头,“这里头的药方也一并寄过来,需要日日佩戴更换,才能有比较好的效果。”
她想了想还是盖上,“月奴,我觉着,以陛下对你的心思,想来也是有耐心的,这东西。。。要不还是别用了?”
两人站在匣子旁,想了许久。
宋停月回想起这些时日的点点滴滴,又想起公仪铮的好、公仪铮对他温柔的抚慰、公仪铮对他的耐心。。。。。。
他想了很多很多,最后定格在昨晚细腻的相处中。
明明陛下还是有感觉的,却在发觉他的月退心都红肿时,选择自己疏解,顶多不住地蹭他的小腹。
这样的陛下,让他心甘情愿地去做一些惊世骇俗地事情。
比如,在新婚夜给陛下一个惊喜,帮陛下尽快的疏解,让陛下满意,让陛下不再等待。
他想,他大约是疯了,竟然要给自己戴这种羞。耻的东西。
宋停月不知道正常的官宦人家会不会用,宋母倒是略知一二,只道:“有几户哥儿似乎也用,男人的尺寸么,有些跟针眼似的,有些跟婴儿手臂似的,若是不做准备,受苦的还是自己。”
“不是所有男人都是陛下,会待你如此耐心,大多数哥儿受不了这苦,会选择提前用一用。”
“月奴,可我不想你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