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洁干脆坐起来问:“你要看书怎么不开灯?是考虑到我吗?”
袁和颂看了褚洁片刻,说道:“不是。”
褚洁伸手把电灯打开,问:“那是为什么?省电?”
袁和颂很无奈叹了口气,随后手指朝隔壁指了一下。
褚洁:“……”
得!社死能不能再快点啊!
更可气的是,袁和颂又加了一句:“本来想睡,隔壁动静太大吵得睡不着。”
他说这话时,感觉在和褚洁商量早饭要吃什么。
太过自然。
褚洁以为他是医生,对这类事没有太多的羞耻感吧。
隔壁好像又激烈了起来。
褚洁叹了口气,抱怨一句:“还没完没了了!”
袁和颂听了这几句话微微一笑,来了一句:“你不懂。”
褚洁觉得这话有点伤自尊,就像说男人你不行似的。
“我……怎么不懂?虽然没……没经历过,书上可都写着呢!”
她争强好胜的小模样惹得袁和颂直笑。
褚洁低着头下床,去保温壶旁给自己倒了半杯水一口气喝下。
然后她也找了一本书,靠坐在床头翻着。
不知不觉时间又过去半个小时,看书时两人都不说话,隔壁的动静时不时传进耳朵里。
褚洁坐了一天车,实在疲累,打了几个哈欠想睡觉。
可是,她知道只要隔壁声音不停她肯定睡不着。
还有完没完?
想到这是一个知识盲区,褚洁决定不耻下问。
“三哥,你说这种事一般多久能停?”
袁和颂把视线从书上挪到褚洁脸上。
小丫头目光清亮,脸颊却粉粉的。
看不出是盖着棉被热,还是不好意思。
“我怎么知道?”
褚洁好奇:“你是医生,应该比较了解吧。”
袁和颂简直无语,被气笑:“我是医生也估算不出来呀,再说人和人身体素质不同,时间长短也不同,没有标准答案。”
褚洁头疼:“你帮他估算一下呗!”
袁和颂真想撬开褚洁的小脑袋看看里面装着什么。
怎么什么话题都能聊。
还是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时,她是真敢说,难受的不定是谁呢。
袁和颂又不能不答,随便说了一句:“要看几个回合。”
“啥!”褚洁瞪大眼:“几个回合是啥意思?”
袁和颂:“……”
第二天,两人都顶着黑眼圈上了火车。
好在软卧可以休息一会儿,两人轮流补了觉。
到达遥城是下午四点多。
褚洁对住招待所有些阴影,她问袁和颂:
“能不能找个老乡家住一晚,咱给付钱。”
袁和颂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,他也不想住招待所。
好在,这边有医院认识的人,打了个电话便去了医院家属楼那边。
接待他们的是一位姓冯的四十多岁麻醉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