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年!”老桂同志很受震惊,“你知道五年后你都多大了吗?二十五六了!别人家孩子都能打酱油了!”
褚洁很无语地看向老太太。
“奶!你以前不这样说的,你还说要多留我两年的。”
老桂同志狡辩:“我那是因为你有对象,舍不得你!你现在一下子把结婚打到五年以后,我肯定着急呀!”
褚洁对着老太太扯出一个没有笑意的嘴角。
“奶,我再说明一点啊,我说的五年之内只是一个最小界限,五年后还不确定。”
老桂同志感觉心里拔凉拔凉的。
她问:“你跟袁家小子到底怎么回事?怎么好好的说分就分呢?”
这个问题褚洁去剧组前已经回答过不下三次,她只能在心里替老桂同志找借口。
老人家健忘。
“我就是发现我们不合适。”
“怎么不合适?”
“他太忙,有事永远找不到人,以后我也会很忙,我俩工作节奏不统一,本来感情就不牢固,发现问题就赶紧分开,及时止损。”
老桂同志挥了挥手:“什么止不止损的,我不明白,你就是嫌两人不常见面呗?我觉得这也好办,和颂不是快调回来了吗?
他是医生又不是机器,每天回家不就能见面了?况且偶尔有忙的时候也正常。
你歌舞团的工作也就重要节日才忙。
两人结婚过日子,过的就是日子,哪能天天面对面的!
再说了,你也不是那种会粘人的性子呀!”
这边,老褚同志在劝褚洁。
袁家,袁苗苗在电话里哭。
“哥,楚楚姐变了。”
袁和颂刚做完一个手术,站得时间长,胳膊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,脖子也很僵硬。
他本来准备活动一下四肢,听到这话愣了一下。
“她回家了?”
“对,她一回来就针对我!”
袁和颂点了一支烟,面上看似很平静,仔细看去会发现他的下颌线崩得很紧。
那天她那句“再也不见”如今还回旋在耳边,他是真没想到褚洁会这么绝情。
以前不是没想过,等褚洁知道真相会怎样。
她心里肯定会不好受,可是没想到她会如此决绝。
袁苗苗哭诉了一会儿发现她哥哥并没有回应,她停下抽泣。
“哥,你怎么不关心我呢?”
袁和颂思绪被这句话拉回。
“她怎么变了?又是怎么针对你的?”
袁苗苗更想哭了,合着刚才她说了那一箩筐话自家哥哥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呀!
“她把我赶出褚家,我都说了爸爸妈妈不在家我害怕,想晚上睡在褚家,她愣是把我赶了出来,还说以后不让我去她家吃饭呢!”
袁和颂应该想到的,褚洁的迁怒从来没有道理。
她不会因为袁苗苗小就放过她。
“那你还去不去?”
袁苗苗想了想说:“去吧,我不得帮你把楚楚姐姐挽回回来吗?”
袁和颂捏了捏眉骨:“你还小,这事跟你没关系,还有不要再让那个家教过来,她教你的东西超纲了。”
关于家教的事,袁和颂还要感谢褚洁当时的提醒呢。
袁苗苗不服气说:“你怎么这么不争气,好好的对象就能没了,楚楚姐万一喜欢上别人怎么办?”
袁和颂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我心里有数,你别管,你想去就去,少惹她生气就行。”
袁苗苗说:“我倒是想惹她生气呢,人家压根正眼都不带瞧我的。”
袁和颂听了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也许,事情比他想象得更糟糕。
“我尽快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