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因为这点小事分开多可惜,咱们两家知根知底,你们两个处得也不错,主要是现在和颂调了回来,你们工作时间问题不存在,那就再考虑考虑重新谈谈怎么样?”
袁和颂心里庆幸这趟没白来。
他不急着表态,先看向褚洁。
褚洁自然不愿意。
“奶,哪有这样的,兔子不吃窝边草,我为什么还回头?我不同意。”
老桂同志直接伸手给了褚洁一巴掌,拍在了她后背上。
褚洁故意吃痛。
“奶,你打我干嘛?”
老桂同志中气十足道:“我让你闭嘴,你当耳旁风?我问和颂呢,你插什么嘴?”
褚洁不服气:“我是当事人其中一方,我凭什么不能表态?”
老桂同志不跟她讲道理,直接采取了霸王式的规则。
“我没说不让你表态,但你不能先表态,我要问和颂。”
说完,老太太看向袁和颂。
袁和颂心里说了无数遍他愿意,可是这会儿又说不出口。
他想了想说:“奶,这件事我想跟楚楚商量一下,而且她最近身体不舒服,我们还是不要逼她太紧了,先让她把身体调整好咱们再打算怎么样?”
老桂同志越看袁和颂越觉得顺眼。
“那行吧,楚楚这孩子脾气太倔,你有说不动的时候告诉我,我开导她。”
褚洁心说,可拉倒吧,你的开导就是动拳头。
老桂同志作风,一贯用武力解决事情。
袁和颂把两包中药从包里拿出来。
“这是两天的量,跟平时熬药一样,早中晚各喝一次。”
褚洁问:“怎么才两天?是不是两天就能治好?”
袁和颂说:“你想什么呢?我又不是神医,后面的药随时做调整。”
交代完,袁和颂正准备离开,老桂同志拦下他。
“高低也得在家里吃了晚饭吧,奶给你煮虾吃。”
袁和颂还没开口,褚洁先制止。
“奶!你可打住吧,现在医院都有纪律规定的,医生不能收患者任何好处。”
老桂同志一愣,随后真想破口大骂。
狗屁!
“这是家里,我一顿饭还成贿赂了?你起一边去!”
褚洁无语,朝袁和颂投去警告眼神。
袁和颂微微一笑,当做没看到。
“确实还长时间没尝过桂奶的手艺了,不过今天确实有事,我父亲那头催了几次,我去看看。”
听了这话老桂同志不便多留。
“行吧,哪天你来家里,奶给你做好吃的,楚楚你去送送和颂,去呀!愣着干嘛呢!”
褚洁被老桂同志强迫推出去。
两人肩并肩往门口走。
两人之间出现短暂沉默,随后,褚洁轻咳一声开口。
“哪天的事,你帮我跟苗苗说一声,我是气话,不是针对她。”
袁和颂侧眸看向褚洁微低的侧脸。
“她跟你一样,没心没肺,过后就忘。”
褚洁不服气:“谁没心没肺!有你这么说人的吗?”
袁和颂低低一笑,声音从胸腔内发出来,很沉很闷。
他纠正:“确实,你如今变了,不是没心没肺,你是特爱记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