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岑逾梣心想好像也确实是自从认识了陈瑜后,她们俩就经常待在一起,之前的陈瑜在学校神龙不见神尾,普通学生想见她一面都难,可是她却能天天见到。
&esp;&esp;向焥突然想起了什么事,开始谈起了八卦,“你知道我们年级有名的那个帅哥吗?长得特好看。那个我之前还给你发过照片的。”
&esp;&esp;岑逾梣漫不经心:“谁啊?”
&esp;&esp;“季今默啊,人家好不容易在学校赌到陈瑜,递出一束花,还有巧克力,想要表白,结果话都没张口,就被陈瑜给堵回去了。”
&esp;&esp;向焥谈起那个场合,脸憋的有些红,“你知道陈瑜当时说什么吗?她说她不喜欢比她小的!可是比陈瑜大的几乎都是高三的学长了,这个时候哪还有心思谈恋爱。”
&esp;&esp;季今默当时很失望,他觉得陈瑜应该是故意拒绝他的表白,所以才说她喜欢比她大的,于是就此道心破碎,默默收回了花跟礼物,再也没有在陈瑜面前出现过。
&esp;&esp;很不凑巧的是,他当时堵到陈瑜的地方就在学校食堂,在众多刚放学的同学还有值班老师的见证下,华丽丽的献出人生中第一次表白失败的场景。
&esp;&esp;岑逾梣当时不在现场,是因为她去处理被汤汁弄脏的衣服了,回来的时候,人群已经散了,陈瑜自然不能跟她说刚才有人跟着他表白。
&esp;&esp;向焥当时在角落里看的可兴奋了,当天这件事情就上了学校论坛头条。
&esp;&esp;陈瑜的假期活动几乎和岑逾梣是重合的,这一点不是故意安排的,绝对说不过去。
&esp;&esp;岑逾梣开始思考,陈瑜是不是真的对她有意思,不然她没有理由去故意跟一个普通同学交朋友。
&esp;&esp;想交朋友,学校里有一大堆恨不得跟在她后面的人,陈瑜犯不着用尽心思。
&esp;&esp;岑逾梣回想起论坛上她们俩绯闻开始的那张照片,那是在一次活动中,岑逾梣当时本来在人群中站得好好的,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了嘈杂声,她拨开人群一看,原来是一个女生跑步的时候被路边突然滚出来的矿泉水瓶绊倒,膝盖擦破了一大片。
&esp;&esp;她身边的那个女孩是新人,慌极了,眼泪都要掉出来了,不知道怎么处理,反倒受伤的当事人十分冷静。
&esp;&esp;陈瑜穿的是运动短裤,原本白皙的膝盖紫红一片,还不停的冒着血,看着就疼,上面还沾了很多的沙子。
&esp;&esp;岑逾梣当时看四周没有人拿处理伤口的东西过来,那女孩又坐在地上动不了,盲猜是拐到脚了,便主动抱起人去了医务室。
&esp;&esp;那次岑逾梣其实已经忘的差不多了,是时隔很久,她看到论坛上的那张照片,才发现原来当年那个女孩就是陈瑜。
&esp;&esp;那个时候他俩的绯闻就传出来了,虽然她们俩之间从来没有说过几句话,彼此还是陌生人。
&esp;&esp;唯一的几句话可能还是“同学你疼吗?马上要到医务室。”“好。”这种颇有人机感的对话。
&esp;&esp;岑逾梣放下人就走了,没有像网传一样留下来忙前忙后照顾人家,还加了联系方式。
&esp;&esp;岑逾梣想到这还是觉得离谱,她只是抱她去医务室,又没有给她射丘比特的箭:“你觉得她就是因为那次活动我抱她去医务室开始喜欢我了,这也太草率了。”
&esp;&esp;岑逾梣想想还是觉得不可能,“如果那天抱她去医务室的人是别人,陈瑜难道还会喜欢上别人不成,她不是那种会因为别人的一次帮助就暗恋上人家的那种人。”
&esp;&esp;向焥:“你也不看看对象是谁,拜托,岑逾梣,你麻烦正视一下自己,有什么不可能的。”
&esp;&esp;她嘟囔着说:“逢年过节你那些情书是白收了吗,你这句话要是说出去,你那些小迷妹小迷弟可是会伤心的。”
&esp;&esp;放在别人身上可能会显得离谱的偶像剧情节,放在岑逾梣身上完全有可能。
&esp;&esp;陈瑜是神级的人物,岑逾梣以为她就是随处可见的货色吗。拜托求她去街上看看,哪个男生比得上她又高又帅,还安全感满满。当年校草评选的时候,她差点就上榜了,要不是学校里的那群男生坚决反对一个女生上校草榜,校草还不一定是季今默。差一点就校霸,校花,校草榜三个榜都具备的女人,向焥要是吃窝边草,早就对岑逾梣下手了。
&esp;&esp;向焥信誓旦旦:“你要是想知道就亲自跟人家表白去呗,我看这事十有八九,我敢打包票,不,我赌上全校男生的裤衩子,陈瑜绝对对你有意思。”
&esp;&esp;岑逾梣:“全校男生知道你拿他们裤衩子跟我打赌吗?”
&esp;&esp;“不同意也得同意,反正我是赢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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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岑逾梣懒得理她,最后也甩两个大白眼过去,背着包走人了。
&esp;&esp;放学路上头顶的太阳分外刺人,岑逾梣踢着脚下的石子,走一会停一会。
&esp;&esp;道路上尘土飞扬,石缝里长出的草被路过的人踩的蔫蔫的,昨天还绿的芽尖已经变得焦黄。
&esp;&esp;岑逾梣蹲在小区后门的一条长路的角落里,这里看似热闹,其实冷清,一拐出去就是大道,里面又是幽静的。一个废弃的旧沙发孤零零的呆着,因为时日已久,已经布了一些尘土。
&esp;&esp;岑逾梣直接一屁股坐在上面,土立刻就飘到了她的衣服上,马上就脏了一大片。
&esp;&esp;岑逾梣眼神呆滞,随手扬了扬,没想到这旧沙发是藏的土多了去了,她不动还好,一动这下真变成小花猫了。
&esp;&esp;岑逾梣不想把包包弄脏,把它解下来放进自己怀里,自己的盘腿坐在沙发上。
&esp;&esp;岑逾梣动作极小的挪了挪自己的屁股,坐麻了就换另一边,她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脸,低头看面前的石砖缝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