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宁修皱了眉将目光投过来的时候,帝清的指尖滑过喉结,帝清松了松军装最上边的钮扣,声音都有些软了下来:“你好像不是很想靠近我,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?”
如此直白的话语,让宁修都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,他手上动作一顿,对上帝清那双眼眸,看着那双眼睛,宁修一反常态的笑了一声,他对着帝清勾了勾手指。
后者也不曾有过犹豫,便十分听话的前倾的身子,朝着宁修那靠近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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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修伸出了指尖,覆在了帝清那泛红的眼尾之上,感受着指尖的灼热,宁修漫不经心地重复了一句:“你喝多了。”
见宁修避而不答,帝清猛然握住了宁修的手腕,下意识想要说出的话语,却在宁修那双平静到极致的眼睛看过来时,被堵了回去。
帝清松了力道,只敢虚虚的握着宁修的手腕,他语调里都带着醉酒的醺意,“那你想尝尝吗?”
意味不明的话语,也不知道到底是邀请宁修尝尝那酒,还是旁的什么东西。
宁修挣开了帝清的手,他端起了茶盅,轻描淡写一句:“不喝。”
帝清轻笑一声,笑声中似含了无奈,他指尖勾起酒壶,弃了酒杯,直接仰头,将那酒壶由低到高,那酒水直接朝着口中倾斜而下。
酒水自嘴边流下,浸湿了那上下滚动的喉结,也打湿了胸前的衣襟。
帝清将酒壶放下,他看着宁修,目光微醺,“是我长得不好看吗?”
宁修皱了眉。
平心而论,帝清的长相确实很好看,本就是高岭之花的长相,如今沾染了微醺,更是平添了几分勾人的意味。
想让人将这朵花彻底碾碎。
这样的帝清,宁修谈不上厌恶,甚至还有几分赏心悦目的感觉。
见帝清摆出这副姿态,宁修其实也有些想看看这位人前矜贵的大帅,能做出什么样儿的举措来。
但……
宁修心里的理智暂存。
谁能分清眼前的人是把他当成了谁呢?
所以他只看着帝清,目光里没有任何情愫可言:“你是大帅,谁敢说你不好看?”
帝清抿着唇,此刻的药效已经开始漫布全身,他索性直接靠近了宁修,想要用指尖去碰宁修的眉眼。
结果指尖还不曾碰到,就被宁修朝后微仰的动作给避开了,帝清的指尖停在空中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。
为什么会这样呢?
失了忆的宁修就如此抗拒他的接触吗?
那当初不曾含有情愫的宋时清,宁修又是如何肯的呢?
帝清微微歪了头,他看着宁修,细细分辨着宁修的情绪。
没有厌恶。
只有矛盾。
在矛盾什么呢?
最终,帝清的指尖落在了宁修的衣袖上,轻轻攥着,他声音有些低,似是解释又似是无奈:“宁修,我有些难受,你帮帮我好不好,我不脏的。”
是了,问题出现在剧情上。
帝清的话让宁修一愣,宁修皱眉,眼底带着探究。
一句‘我不脏的’,让宁修心跳骤然漏了半拍。
他看着帝清迷离的眼神,那手还松松垮垮的捏着他的衣袖,不敢靠太近,怕他恼,也不想离太远。
宁修眼神一沉,他微微垂眸,遮住了眼底的情绪,便漫不经心地开口:“大帅,我是花似。”
宁修并不觉得,这种话会是原着里大帅能说出口的。
帝清攥着宁修衣袖的手微微紧了紧,在宁修话音刚落下时,帝清便开了口,声音有些低:“你不是花似,你是宁修,你只是宁修。”
你不是谁的替身,也不需要被冠以他名,你是宁修,你只是宁修。
宁修掀了眼皮,他看着帝清,眼底的探究毫不加以掩饰,他伸出手,握住了帝清的手腕,微微凑近了帝清的耳边,声音极轻:“你的名字,大帅。”
那句‘你是谁’,宁修话到嘴边便改了。
他身体里有个系统oo,并且,就目前而言,宁修自认为,他没有友,都是敌。
局势尚未明朗,不能打草惊蛇,让系统起疑。
他只能如此拐弯抹角。
耳边的酥痒,让帝清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,他微微侧了侧头,就察觉到了宁修的唇擦过了自己的耳垂,落在了自己的脸颊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