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。”
寒影飞身上树,瞟了一眼书房内,当即闭上眼。
明二小姐马上就能明白,太子殿下捂住她眼睛,是为她好。
想在沈世子这看春宫,不存在的!
“属下去了沈世子的卧房里查找,一无所获。”
寒影找了他们安插在国公府的探子打听,沈世子一年中,有大半年的时间宿在书房。
平日书房上锁,不许丫鬟婆子进入。
“属下猜测,神医要找的书信,应在书房内。”
战决,寒影真是不想再留了。
每次来国公府,他都心惊胆战。
“再等半个时辰。”
谢执微抬头看了一眼天色,笃定道,“等国公府的守卫巡查过后,再动手。”
国公府不养闲人。
守卫有从宫里出来的侍卫,约莫十几人,都是练家子。
他们等一等,先把人躲过去。
“都听你的。”
明姝心中火急火燎,但她表现得很配合。
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
难得与惯犯搭档,银面具人的经验,就是指路明灯。
三人组很快达成共识。
“沈世子好像不太对劲啊。”
寒影指着书房的方向,汗毛竖起。
一年前,某日夜里,他办差路过国公府。
寒影疲累,就在书房对面的草丛中停留片刻。
谁料,沈淮安半夜不睡,很突然地就往草丛里扔爆竹。
噼里啪啦一响,寒影吓得四处逃窜。
他可以肯定,不是被察觉了。
沈世子就是在疯!
眼下,不能再弄出幺蛾子吧?
寒影摩挲着胳膊,打了退堂鼓。
他与太子殿下有赌约,太子殿下出手帮明二小姐偷书信。
明二小姐不露馅,寒影的黄金可就飞了!
书房里,烛火不知何时变得有些异样。
橘黄色的光好似被晕染过,变得绯红。
沈淮安站在烛火旁,面色潮红。
他的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,顺着脸颊滑落。
喉结上下滚动,呼吸明显比方才急促了许多。
察觉到身体有异,沈淮安眼尾染着戾气,一把掐住青黛的脖子:“贱婢,你对本世子做了什么?”
“呜……”
青黛猝不及防,喉咙被猛地扼住。
她本能地伸手去掰那只手。
可沈淮安的手指像铁钳一样,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