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了。”
明姝侧过头,朝着银面具人摆了摆手,“都看见了?”
“不是我心狠,是她想要我的命。”
这点家丑,都被同伙瞧了去。
当着自己人的面,明姝不想隐瞒。
但坦诚归坦诚,明姝习惯性地占领道德高地。
刚刚抓伤明惊岚,不过力所能及微弱的反击罢了。
“我冒充她,给沈世子写过情信。”
原主干的下作事,明姝一力承担,言语中竭尽所能地洗白自己,“那也是我现她给我下毒,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这个顺序,很重要。
放在前面是加害,放在现中毒后,则是反击手段。
“下毒?”
寒影从自家主子身后探出身子,晃了晃手中的腊牛肉。
他这个人,上门不空手。
听说明二小姐喜欢吃牛肉,他从黑市上要了一块最好的。
二人趁着夜里赶来,就是为了询问熏香的事。
谁料,没等他们问,明姝自己就说了。
“明惊岚在熏香里加了洋金花,时间不短了。”
秋棠院锁了两日,院子里的花草凌乱。
明姝拿着一把花剪,剪断枯枝。
“洋金花用法很歹毒,时日一长,便会得失心疯。”
当着那二人的面,明姝没有耍心眼。
该说的,不该说的,和盘托出。
自打从食为天酒楼偷听到明惊岚暗地里进行的勾当,明姝就有了危机意识。
她现在,很需要人手。
偷信三人组的另外两人,便是最好的帮手。
而且,明姝可以肯定,这二人绝对与明惊岚无关。
谢执微走到她身侧,垂眸看着那些被剪断的枯枝,问道:“熏香的事,你是怎么现的?”
中了醉生梦死的人,很少有能活下来的。
哪怕是最有意志力的将士,也会因为成瘾,受尽凌辱。
最终,也只有自戕这一条路可以走。
“连夜噩梦,不得安睡。”
明姝低下头,看着花剪上残留的汁液,轻描淡写,“你说的没错,所以我已经死过一次了。”
谢执微无言,视线落在她手上,眸色深邃。
他好像理解了她的意思。
沉默良久,谢执微开口问道:“你准备怎么办?”
在永平侯府,明姝步履维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