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不好了,本世子好得很!”
沈淮安看情信被打断,怒不可遏,“晦气的东西!”
青黛缩了缩脖子,站在门边,心里暗暗鄙视。
要不是家中获罪,她被迫为奴,才不会伺候这种自以为是有特殊嗜好的神经病。
她都脱了,沈世子连看都不看,反倒对着几封破信翻来覆去地读。
不但要朗诵,还要有感情。
这是什么奇葩怪癖?
难怪大长公主谢氏着急。
这儿子,怕不是有什么毛病?
青黛心里这么想,嘴上却不敢说。
“世子爷,夫人带人来堵您了。”
谢氏那边回不去,青黛认得清自己的位置。
只有不断讨好沈淮安,她才能在国公府立足。
至少,不被其余的下人排挤。
“我娘这个时辰来干什么?”
沈淮安很是不耐烦,眼神锐利地看向青黛,“是不是你又去告状了?”
“世子爷,奴婢哪有那个胆子?”
青黛嘴上叫屈,眼底的嘲讽都快要溢出来了。
国公府上不缺有姿色的丫鬟,更不缺动了歪心思自荐枕席的。
听说,众人皆在世子爷这碰壁。
哪有男子过了及冠之年,仍旧对美人无动于衷的?
青黛正在胡思乱想,书房的门已被推开。
谢氏一身绛紫色衣裙,头戴赤金衔珠步摇,通身的气派。
她身后,跟着一个看起来十几岁的小公子。
二人进门,立刻带起一股香风。
沈淮安抬起头,目光越过谢氏,看向小公子。
涂脂抹粉,面若桃花。
身段纤细,穿着打扮比女子还精致三分。
察觉到被注视,小公子丝毫不怯,飞快地抛了个媚眼。
沈淮安赶忙别过头。
“世子爷,小的名为桃红,是德全班的旦角。”
桃红上前行礼,“夫人派小的来贴身伺候您。”
“贴身”二字,桃红说得很重。
“娘?”
沈淮安脸上的嫌恶不加掩饰,眉头拧成了死结,“您这是做什么?”
谢氏不慌不忙地在椅子上坐下,端起青黛递来的茶盏,抿了一口,才慢悠悠地开口:“淮安,娘和你爹商议过了。”
沈淮安眼皮一跳。
“你不喜欢女子,娘不勉强你。”
谢氏盯着手中的茶盏,语气平和,“桃红是娘从戏班子里挑出来的,容貌才情都不错,以后就留在身边伺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