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贵客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明姝不紧不慢地站起身,“我可是听祖母的话,在府上禁足。”
“可是,老爷喊您过去。”
红鲤晃了晃手中的衣裙,绣花繁复,用的是上好的料子。
见自家小姐有疑问,红鲤解释道:“是老爷,派人去大小姐那取来的。”
明惊岚新做了衣裙,还没来得及上身。
二人身量差不多,就被明崇山派人征用,做主送给明姝。
“爹还真是怕我丢人。”
明姝比量了一下,有些嫌弃,“明惊岚不会下毒吧,比方痒痒粉什么的?”
“哎呦喂,小姐,都什么时候了,您还说这些。”
红鲤把明姝按压坐下,手脚麻利地梳头,“大长公主说是来探老夫人的病,不知为何没有见大小姐,点名要见您!”
“什么?”
明姝晃了下,头皮被扯得疼,她也顾不得了,“大长公主,沈世子的娘?”
谢氏来见她做什么?
明姝的心猛地往下沉了又沉。
她跟这位大长公主没有任何交集。
贸然点名要见她,难道,露馅了?
沈淮安那个疯子,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?
可是不应该啊。
如果沈淮安得知被耍了,早就找上门了。
“大长公主来见我,却对嫡姐视而不见,不对劲。”
明姝很懵。
还有,国公府一向瞧不上永平侯府。
就算得知文氏病重,打下人问候一句也就罢了。
如今谢氏亲临,必有缘由。
明姝摩挲着肩膀,心头有不妙的预感。
正想着,门被推开。
玳瑁从外面闪进来,手里攥着一张纸条,气喘吁吁:“小姐,沈世子派人送来的信,说十万火急!”
明姝接过纸条,展开一看。
“本世子想了个法子,用你那继妹当挡箭牌。”
明姝盯着那张纸条,眼前一黑。
沈淮安这个神经病,还自以为是,认为是在为“岚儿”考量。
天杀的,祸害啊!
早知道就该早点下毒,亲手除掉他。
明姝就算换个身份,都避不开沈淮安的坑。
一坑更比一坑深。
这个大聪明,办事绝了。
为安抚他的心上人“岚儿”,拿她祭天。
京城高门,谁不知道大长公主难缠?
明姝要疯。
若她否认与沈淮安有纠葛,谢氏也不会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