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叙接过,走到桌边,大手一挥。
片刻后送到花娘面前道:“兰儿,你看看,改完之后,果然略胜一筹。”
“是很好。”
花娘诵读一遍,又还回去。
温叙满意地点点头,将信笺小心地折好,收回袖中,笑道:“下次,又可以给岚儿写情信了。”
明姝站在帷幔后面,面上五颜六色。
她抓住银面具人的衣袖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要不是今晚所见,明姝定是蒙在鼓里。
原来,那些情诗,不是温叙一个人写的!
花娘写初稿,温叙负责润色修改。
然后送到明姝手里,她再稍作改动。
改来改去,变成精品,再转手送给沈淮安。
也就是说这么久,都是花娘和沈世子在谈情说爱?
脑中闪过这个想法,明姝狠狠闭上眼。
多亏,沈淮安还不知情。
她以为自己是个中间商,实则是个搬运工!
男子心,海底针。
到底什么才是真的?
原主养了五条鱼,说不定各个都有秘密在身。
这么一想,明姝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谢执微低头看了她一眼,帷幔的阴影落在他的银面具上,遮住了他的表情。
但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在忍笑。
桌案处,温叙不胜酒力,很快被花娘扶着出门。
“三妹,你对温公子很失望?”
谢执微调整了一下面具,扶着明姝站起身。
保持一个姿势太久,明姝腿麻了。
她身子一趔趄,直接栽倒在他怀中。
“不失望。”
本就是养的鱼,游去别人的鱼塘也正常。
“大哥,我在意的是他口口声声说一切都是为我考虑,立深情不悔人设,竟然把此等隐秘告知给外人!”
倒不是明姝看不起花娘。
来春风楼的人多为寻花问柳,人多眼杂的。
万一被传出去,后果比几条鱼撞在一起还要严重些。
温叙难道不知道吗?
他知道。
但是除了“岚儿”,他还有红颜知己兰儿。
两个女子,谁都无法嫁给他。
“这也就罢了,连情诗都作假。”
温叙堂堂状元,还要从花娘那剽窃。
当然,明姝也是这么做的,不好再说什么。
揉了揉麻的腿,明姝转移话题,问道:“大哥,你说二哥那边会顺利吗?”
“应该。”
谢执微言简意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