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去找了那位老郎中,他验过之后说,里头加了好几味安神的药材,都是难得的东西。”
红鲤灌下去一碗茶水,顺了顺胸口继续道,“虽然对洋金花的毒没什么用,但多少能缓解一些。”
“那些香料,都验过了?”
明姝诧异地抬起头。
这次明惊岚不害她了,反而让明姝更加不安。
“对,都是同一批制出来的。”
红鲤办事谨慎,担心老郎中被收买,又跑了城南另一家老字号,两位老郎中说得大同小异。
“那几块沉水香里放的全是安神的好东西,没掺别的。”
一个处心积虑加害自家小姐的人,突然转性了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红鲤没想明白。
“那只能说明,你家小姐对于明惊岚来说,还有价值。”
明姝靠在椅背上,手中拿起话本,随手翻了翻。
这两日答应银面具人不出门了,她留在府中好好休息。
高强度的周旋在几条鱼中间,明姝也很吃不消。
“让门房留意沈世子的动静。”
明姝嘱咐红鲤几句,“英雄救美后,沈世子总得嘘寒问暖吧?”
若是以往,沈世子早早地派人送信。
一直等到午时,毫无动静。
“今日角门处只来了个婆子,听说是老爷同僚派人来探病的。”
红鲤跑来回话。
文氏病重的事,侯府一直瞒着。
其实在京城高门里,没有秘密。
只不过侯府不公开,外人不好来探望而已。
能来家里的,都是没有忌讳相熟的人家。
明姝又等到晚上,还是不见沈淮安派人来送消息。
“他不会是起疑了吧?”
搞定了明惊岚,却还没搞定沈淮安。
明姝是典型的做贼心虚,一颗心七上八下,瞬间联想到好几种可能。
夜幕低垂,淅淅沥沥飘了小雨。
国公府,前院书房只燃着一根火烛。
沈淮安躺在内间的床上,身体瘫软无力。
犹如废人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世子爷,您把药喝了吧。”
青黛端着一碗汤药站在床边,已经站了一盏茶的工夫。
碗里的药从温热已经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