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忘了吗,属下刚出了两千两。”
寒影小心翼翼地提醒。
他那点家底,都快要掏空了。
一次花费最少几两银子,他没钱!
“咱们三人兄妹情深,这点东西,都是身外之物,不必在意!”
似乎早就料到寒影会说什么,谢执微一刻不停地接上。
一字不差。
寒影:“……”
他在主子的语调里,听出了阴阳怪气!
主子是记恨他抢风头?
寒影真的没有别的意思,单纯是为开导明姝。
许是他会安慰人,太显眼,所以主子嫉妒了吧。
“是。”
思及此,寒影敢怒不敢言。
太子殿下真是小心眼儿,以前他咋没现呢。
憋屈了一小会儿,好了伤疤忘了疼,寒影又问道:“您说,周夫人该如何处置?”
人已经被关到京兆尹衙门了。
传出这等丑事,对周家打击不小。
尤其是孟老太爷御前那一状,使得周辅没了脸面。
就算周辅在朝中行走,碰到白高两位大人,也抬不起头来。
“属下还是想不通,周夫人为何闹这么一出!”
说到底,各家小姐很无辜。
周夫人记恨孟泠舟,把他一人抓去扔进棺材板就好了。
“三妹接连受惊吓,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。”
寒影都有些佩服明姝的体质。
水到她那,必浑。
“周夫人被关在京兆尹衙门,她最器重的婆子,却不知所踪。”
谢执微心头辗转半晌,把玩着瓷瓶,又道,“就看周家倒下,谁最终得利。”
幕后人,下的好大一盘棋。
利用周清婉的死,掀起惊天波澜。
周家这棵参天巨树,轻而易举地被撼动了根基。
“您是说……”
寒影收敛了散漫的神色,面色凝重。
不愧是太子殿下,每次都能透过表象看清本质。
而寒影还局限在后宅的一亩三分地。
若涉及到朝堂,牵扯得更广。
“寒影,你可知女子都喜欢什么?”
谢执微的手始终没有离开瓷瓶,只感觉瓶身都是滚烫的。
明姝藏着的宝贝,毫不犹豫给他了。
是否说明在她心中,很重视他们的情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