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世子,您的这份心意我心领了。”
明姝婉言谢绝。
她虽然贪财,但也不是谁的财都贪。
沈淮安的东西可不好拿,不一定什么时候闹掰,又成了把柄。
上次吉祥茶楼的印章,还是好不容易还回去的。
今日来见他,明姝不可能按照明惊岚的意思道歉。
最好一言不合,老死不相往来。
不过眼下沈淮安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,明姝一时间找不到由头。
“你会喜欢。”
沈淮安站起身,固执地吹起了长笛。
没多久,湖面上泛起轻舟。
小船接近湖心亭,有婆子打开一个硕大的铁笼子。
“这便是天鹅。”
沈淮安说完,一脸期待地看着明姝。
高门女子的才学,仅限于诗词歌赋。
沈淮安笃定,“岚儿”并未见过天鹅。
永平侯府后花园有一处引了活水的小池塘,刚好能养它们。
明姝看着那两只扑腾翅膀的白鹅,沉默了片刻。
转头看向沈淮安,一脸一言难尽:“沈世子,您管这个叫天鹅?”
欺负她不懂?
天鹅和白鹅,外观上就有天壤之别。
“自然是天鹅。”
沈淮安回过身,弯了弯唇角,“本世子花了五百两银子,托人从南方寻来的。”
“天鹅一夫一妻,忠贞不渝。”
说着,沈淮安又抬了抬下巴,像是在展示一件了不得的珍宝,“送你,就当上次的赔礼。”
重点不在于银子,那点银钱也不算什么。
而是他费了力气寻来,只为让她减轻在周家留下的阴影。
沈淮安并不会哄女子。
他对她,一片真心。
“天鹅一只不在了,另一只绝不独活。”
就像他一般,愿意在“岚儿”这棵树上吊死。
沈淮安把自尊踩在地上,只为她。
“这……”
明姝糊涂了,又看了那两只鹅一眼。
一只正低头啄笼子底部的草屑,另一只短脖子的歪着脑袋看她,嘴巴一张一合。
两只鹅看向明姝,似乎在抗议,嘎嘎叫了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