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执微只昏迷了短暂的时间,这会儿已经清醒。
“大哥,你感觉怎么样了?”
明姝小跑着凑过去看。
“别哭了。”
谢执微手指落在明姝脸颊上,指腹轻轻蹭了一下她眼角的湿痕,声音暗哑,“我没事。”
“谁哭了?”
明姝吸了吸鼻子,别扭地道,“我是被烟熏的。”
她不太会生火,一开始弄出了不少黑烟。
好在虽手忙脚乱,却也烧开了热水。
湿衣被脱下,挂在土灶附近烤火。
山野夜风寒凉,明姝身上只余一件素色肚兜,露着纤细白皙的肩颈。
忙活了一阵,额角上有点点的汗珠。
谢执微原本正靠着石壁调息,闻言抬起头。
“三妹,你……”
眼神恢复焦距,谢执微飞快地侧过头,耳根子红了。
周身松弛的气息,瞬间尽数敛去。
谢执微浑身都透着拘谨与不自在。
“我怎么了?”
现代的辣妹装,可比她穿得少多了。
若是将滴水的衣裙套在身上,搞不好还会感染上风寒。
她总不能为了所谓名节亏着自己吧。
明姝见银面具人拘谨,主动调节气氛说笑道:“大哥,这个时候就别用男女大防说教了。”
而后指着他身上仅穿的中裤道:“你穿得也不多。”
她此刻是郎中,治病救人。
“非礼勿视。”
身下稻草有限,盖住自己是不够的。
谢执微仓促抬手,抓了一把稻草。
而后在明姝的注视下,蒙住自己的双眼。
一层不够,透过了缝隙,他又加了一层。
直到眼前一片漆黑为止。
明姝:“……”
她突然有一种预感,虽然银面具人行走江湖,但并未经过风浪。
按理说混迹于黑市,不该什么都见过了?
她想起来一件事。
上次在国公府,丫鬟青黛勾引沈淮安,明姝清楚记得,她被他蒙上了眼睛。
那会儿,银面具人有没有偷看?
外面天色漆黑,雨势并未减小。
在洞口站了片刻,明姝摸不准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