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过来!”
明姝低下头,看到地上显眼的一滩血迹,脑子还是懵的。
受醉生梦死香的影响,原主的月事不太准。
红鲤念叨过,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来了。
被大雨淋过,身体寒凉,这会儿明姝的小腹抽痛。
见银面具人已经站起身,她脑子空白,喊道:“我家亲戚来了!”
“哪门子亲戚?”
谢执微向周围望了望,沉声道,“这里没有外人。”
若是受伤,伤口必须尽快处置。
明姝到底是女子,需考虑名节。
谢执微上前一步,耐心地哄着:“听话,你就把为兄当成郎中看待。”
明姝:“……”
忘记了,银面具人不懂大姨妈!
一着急,明姝脸色更白,也忘记如何形容月事,只得比划了一下:“是落红了!”
谢执微脚步一顿,愣在原地。
落红是这么用的吗?
察觉到他没过来的意思,明姝松一口气,才低声道:“我来了小日子。”
谢执微:“……”
对于照顾女子,谢执微并没有经验。
他找来干草铺在地上,而后也不看明姝,把蒲公英茶推了推,紧绷地道:“多喝热水。”
话毕,谢执微在原地转了转,无所适从。
女子月事,应该如何?
他看到自己刚晾干的中衣,忙撕扯成一手多宽的布条。
随后,又用角落的木盆接了点雨水,兑了滚烫的热水。
谢执微用手试过温度,端到明姝面前。
他一言不,走到山洞口,背对着明姝站着。
“多谢大哥。”
明姝虽然不好意思,却也并不感觉羞耻。
她简单清洗,用了银面具人给的布条。
换上后,她突然想起来,大齐女子好像对月事比较避讳。
若是赶上月事,夫妻之间不可在一处。
似乎是怕男子沾染上晦气。
“大哥,我好了。”
明姝轻声提醒,咬牙起身,想把盆中的血水倒掉。
话音刚落,手里的木盆已经被一只手接了过去。
谢执微端着木盆走到洞口,将水泼进雨幕里。
又接了小半盆水,这才转过身。
整个过程干脆利落,就是没有看她,似乎在刻意躲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