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听错了?”
明姝侧过头看向明惊岚,“这个时候沈世子能来,可不是冲着我的面子。”
“没听错。”
红鲤假装惶恐,“指名点姓要见您,听说来的还有林公子和温状元,也说要见您。”
“林清和那个杀千刀还敢来?”
明惊岚腾地站起身,恨不得冲出去给他一菜刀。
想到心上人来了,她又故作矜持地坐下。
忽略了温叙与林清和,明惊岚满心满眼都是沈淮安。
他,终于来了。
有三皇子在,还有外人,他这般是不想给她带来麻烦。
明惊岚从袖中取出一只荷包,针脚细密,绣着一枝并蒂莲。
她放在手心,小心翼翼地摩挲:“我昨夜没睡好,剪了一缕头,打了个相思结。”
荷包里,还绣着那温叙做的诗。
“沈世子在这个时候来,定不会对侯府袖手旁观。”
明惊岚把荷包塞到明姝手中,“帮我交给他。”
明姝把头摇成了拨浪鼓。
谁知道这三人抽的什么风?
一下子凑到一起,让她一人应付三个?
其中,沈淮安这个刺头最难对付。
“大姐,天黑,三皇子也分辨不清。”
明姝出主意道,“不如咱们姐妹穿一样的衣裙,戴上面纱。沈世子那边,你自己去见。”
“也好。”
这个提议,明惊岚很心动。
托人传话,总是差点意思。
有些话,她必须当着沈淮安的面说。
姐妹二人换了相似的衣裙,都戴了面纱,一同往角门方向走去。
夜里只提着灯笼,光线差。
若不盯着仔细看,根本无从察觉。
侯府的角门,开了一道缝隙。
角门处的灯影里,沈淮安正站在门边等候。
“淮安!”
看到心上人,这两日的担惊受怕之感涌上心头。
明惊岚一把抓住沈淮安的手,整个人顺势往他怀里靠去。
对方动作太急,沈淮安一直在分神。
被明惊岚拽得往前踉跄了一步,沈淮安随即反应过来,习惯地将人推开:“滚!”
什么东西,敢往他怀里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