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刚触碰到黑布的边缘,金宝珠的手就被另一只温热的手给攥住了。
她眉头紧皱,“松开。”
对面的人没有反应。
金宝珠挣扎了两下,对方的力气也在渐渐加重,手腕上的红痕也传来了几分痛意。
她气得大骂,“霍珩!你不仅是哑巴,难道耳朵还聋掉了么?我让你给我松开!”
话刚落下,霍时宴就抬手捏住了金宝珠的下巴,她被迫抬头,下一秒,一张温热的唇覆了上来。
金宝珠脑子嗡得炸开,脑海里一片空白。
她反应过来后,本能地想推开面前的人,手腕却被对方牢牢扣住,握着她的力气也加重了几分。
霍时宴的吻带着克制跟压抑,他的唇刚碰到金宝珠的唇瓣就克制不住了,重重地压了下来,但另一只手却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。
金宝珠此刻的脑子很混乱,两段记忆交织着,一段是十四年前跟江江朝夕相处的画面,她抱着还没自己腰部高的江江,江江也抱着自己撒娇喊姐姐。另一段是哈城,江厌跟在自己身后,眉眼冷淡地喊自己小姐。
而江厌就是长大后的江江,也是霍家的大少爷,霍时宴。
此刻,霍时宴正在吻她。
金宝珠脑子里乱乱的,整个人僵在了原地,被动地贴着霍时宴,甚至忘记了挣扎。
霍时宴也察觉到了金宝珠神思恍惚,往前一拽,将她搂在了怀中,加深了这个吻。
他不再浅尝辄止。
霍时宴的吻带着这些日子以来的思念跟偏执,他吻得又凶又狠,恨不得将金宝珠吞入腹中,融入骨血。
金宝珠被霍时宴吻得呼吸不上来,鼻尖萦绕着他的呼吸,脑子里的记忆也是一段接一段的。
她感觉自己快窒息了。
金宝珠凭着最后一点清醒,用力地咬住了霍时宴的舌尖。
霍时宴吃痛,闷哼一声,松开了金宝珠,也停下了这个吻,却在下一秒马上又伸手将人搂在了怀中。
金宝珠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,她敏锐地觉察到了嘴唇上的湿意,整张脸烧的又红又烫,愤怒已经彻底占据了她的理智。
她张口就想骂人。
“霍……”
霍字刚吐出来,金宝珠就不在说话了。
她不能就这样喊出霍时宴的名字,她不能暴露了自己已经知道真相的事实。
金宝珠硬生生地将后面想骂人的话忍了回去。
可霍时宴还是听到了金宝珠喊的那个字。
她的话像是一把刀扎入霍时宴的心中。
难道金宝珠把自己当成了霍珩。
想到霍珩,霍时宴眼底的情欲退却,取而代之的是怒意。
金宝珠以为是霍珩在吻她么?
霍时宴没说话,抱着她的胳膊慢慢收紧,将她搂在怀中,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。
他声音沙哑,低沉,解释道,“我不是霍珩。”
金宝珠试图推开面前的男人,却现自己被他搂得更紧了。
她的嗓子干,继续骂道,“我管你是谁,今天你死定了。”
霍时宴轻轻地笑了一声,他低头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脸颊,怀里人的反应让他十分满足。
他害怕金宝珠会认出自己,没有再继续说话,只是抱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