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,摄政王府。
正在批折子的萧寒骁,忽然腰侧一疼,忍不住瑟缩了一下,皱起眉。
他沉着脸,重重一掌拍在折子上。
“墨炎,你去平阳侯府看看那丫头,又怎么了!”
“是。”
墨炎领命出门,心中纳闷:王爷什么意思?大半夜的,那丫头能干什么,肯定是睡觉啊……
—
被一针扎醒的姜璃,几乎是本能地从枕头下摸出银钗,翻身就将锋利的钗尖抵在了来人的脖子上。
“啊——”
这次惊呼的,是对方。
借着照进来的月色,姜璃看清了来人,是姜瑶。
她心头火起,睡得正香,被人一针扎醒的滋味,可真不好受。
因为她怀揣一千两银票,猜到很可能会有人来偷,所以躺上床时,她还是有些警惕的,特意把送来的银钗放在枕下,以备不时之需。
但没想到,自己竟然睡得那么快又那么沉。
更没想到,姜瑶这么沉不住气,她才刚把银票拿到手,姜瑶就趁夜过来了。都不肯等两天……
她装作不知是谁,银钗又往前送了几分,指尖感觉到了姜瑶脖子上流出的血。
“啊!你干什么?”
姜瑶痛叫着,抬手就要掰她的手腕。
姜璃却更快地反手一巴掌,“啪”地打在姜瑶脸上,又快又脆。
“啊——”
姜瑶被打得一个趔趄,姜璃顺势拉开了与她的距离。
这时,门外把风的丫鬟侍琴快步冲进来:“小姐,你怎么了?”
“小姐?”随着姜璃故作惊讶的声音,火折子点亮了一支烛台。
姜璃煞有介事地举着烛台在姜瑶面前照了照,惊诧不已:“姜瑶?怎么是你?”
她“茫然”地环顾四周,“大半夜的,你怎么在我房里?”
姜瑶的手从捂着的脸移到更疼的脖子上,怒道:“你装什么装?”
姜璃仿佛没听见她的质问,疑惑地蹙起眉:“我记得……我睡觉前明明拴了门啊……”
姜瑶的手从脖颈移开,侍琴惊叫:“血!小姐……”
姜瑶也看到了手上的鲜血,顿时又疼又怒又担心:“还愣着干什么!给我打!”
侍琴见她脖子上的伤口虽然在流血,但只是缓慢渗出,并不多,显然伤得不重,顶多比破了皮稍深一些。
这才稍稍安心了一点,听到姜瑶吩咐,立刻抬手就要扇姜璃。
姜璃却比她动作更快,不等侍琴的手伸过来,便已一脚踹了过去。
她晚上吃过饭,又喝过灵泉水,身体已经有了些力气。
侍琴冷不防被踹得退了一步。
姜璃捏着银钗,冰冷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:“你们若敢过来,我一定先划花你们的脸!”
侍琴看向姜瑶,等着示下。
姜瑶确实很忌惮,她若是被毁容,摄政王一定会退婚。可要这么放过姜璃,她又不甘心。
她脖子受了伤,还不知会不会留疤……
姜瑶退后几步,目光阴狠:“侍琴,你在这里看着,我去叫人。别让她跟过来,死也要拖住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