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以为她不懂琴、不会弹,她却弹出了这么一曲旷世佳作。”
“所以说,不要看扁任何一个人。”
“说起来,还得感谢赵小姐。要不是她的激将法和彩头,恐怕我们今天也听不到这么精彩的曲子。”
这人说着,嘲讽地往赵文文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赵文文气得脸都绿了。本想让姜璃出丑,没想到竟为她做了嫁衣,还白白搭进去一支金钗。
每次遇到姜璃,她就没赢过!真是邪了门了。
姜瑶脸色同样难看,这村姑竟然会弹琴!!
虽然她弹的曲子不需要什么高明的指法,却胜在了曲子的新颖和感人。
把大家的注意力又都吸引了过去!
沈砚探究地问:“县主,识字与诗词你学了半个月,那这古琴呢?
总不可能是一两个月就能弹这么纯熟、这么动情吧?”
姜璃弯唇一笑,狡黠地眨了眨眼:“就给大家留个悬念好了。”
她该怎么解释?她总不能说,她在现代从小就学音乐舞蹈吧?
她精通好几种乐器,古琴便是其中一种。
沈砚笑道:“这个悬念好,让大家对县主的事更感兴趣了。”
他探究地望着她,眼中甚至有几丝期待,“那这《神话》,该不会是县主谱写的吧?”
今日之事,太过出乎大家的意料,此时若姜璃真说是自己写的,大家也只会在震惊之余,不会太意外了。
姜璃却连忙道:“当然不是!至于是谁写的,同样留个悬念好了。
好听的曲子,凄美的故事,再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,会更吸引人,不是吗?”
“哈哈,”沈砚笑着端起酒杯,冲她虚空一敬,“县主言之有理。”
沈砚饮了一口酒,看到姜瑶垂着眼,明显失落的样子,温声道,“刚才的两段曲子,若论指法技巧,姜小姐明显要更胜一筹。
而宁安县主,则胜在新颖的曲风,以及在情感上更胜一筹。
总之,二位是各有千秋啊!
既然县主已得了彩头,那本世子也给姜小姐添上一份彩头吧。
虽说不值几两银子,但也代表一片心意。
来人,去拿本世子昨日新买的那支钗来。”
下人很快便取来一个锦盒。
沈砚打开锦盒,拿出里面的钗,笑道:“这是昨日去买东西时顺道瞧见的,觉得还不错,原本想送给舍妹的。
今日便奖给姜小姐当彩头吧,明日我再给舍妹买一支。”
姜瑶没想到沈砚会照顾到她的面子和情绪,顿时对他更多了几分好感。也让她在沈砚和谢景礼之间游移的心,做出了选择。
她福身行礼,柔声道:“谢谢沈世子。”
沈辞忽然站起,笑道:“看大家酒也喝得差不多了,我去泡几壶茶来。”
沈砚疑惑:“让下人泡好端来即可,你怎么还亲自去?”
沈辞神秘一笑:“大哥一会儿就知道了。”他看向姜璃,“走吧。”
姜璃也站起。
沈砚更惊讶了:“这是要做什么,怎么泡个茶,还要客人去吗?”
沈辞含糊应道:“哥,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沈砚无奈一笑:“好,我倒要看看你卖什么关子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