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明艳故意戳爸爸伤疤,是爸爸自找的。
她在想是不是该安慰爸爸?
安慰爸爸,爸爸妈妈之间,不是完全没有感情。
没等她说出安慰话语,就听爸爸说起:“不能是爸爸妈妈都色迷心窍吗?”
“虽然爸爸确实高大英俊,可我们国家现今人口差不多十亿呢,那么多人口,总有对你外观无感的人。
这部分人承认你确实是个帅哥,但看了就是心如止水,毫无波澜。”
明艳自己看到大帅哥都想躲呢。
不只是爸爸,是任何大帅哥。
总觉得这类人性格比较“奇葩”,本能告诉她,遇到这类人需要躲远远的。
明宏突然说了个名字,问女儿,认不认识这个人。
明艳没回话。
爸爸问的是妈妈的“方月光”,赵利军。
“你果然认识他,妈妈什么时候见过他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明艳装傻。
她能写出所有和妈妈吵架,也就是欺负妈妈的人,但不能说出赵叔叔。
说了不是破坏夫妻感情吗?
想到破坏夫妻感情,明艳觉得还是要解释的,不解释在哪见过,会加深误会。
她跟爸爸说只是在去赶集路上见过,话都没说几句。
明宏知道女儿看出来了,解释妻子对赵利军比较特殊的原因:“你妈妈小时候在河边洗衣服,脚滑摔进河里,差点被淹死,是他救起来的,可能在那会儿产生了错觉……反正爸爸不会拈酸吃醋的。”
不会拈酸吃醋?
明艳感觉已经闻到很浓的醋味了。
她只能安慰爸爸:“大概是吊桥效应。”
她跟爸爸说什么是吊桥效应。
原先有点费解妈妈的审美,现在想想,妈妈会动心也算正常。
明宏点头:“肯定是你说的吊桥效应。”
“不是我说的吊桥效应,是心理学家……”
明宏等女儿讲完两个外国人的名字,才说:“不管谁提的,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成吧。”
“艳艳,你先不要和妈妈讲爸爸让你写纸条的事,要么等爸爸去省城前一晚说,要么等爸爸走了,你再和妈妈说。”
他不想隐瞒妻子,本来就打算告诉妻子,然后把女儿的回复转述给她听。
看了女儿写的那些内容,他知道原先的想法行不通了。
明艳答应下来。
“艳艳,爸爸有个不情之请,你能不能写日记,写和妈妈的日常,不用天天写,一周能写一篇也行。
你的字跟印刷出来的一样,很好看。”他昨晚忘记夸女儿写的字好看了。
光是能写一手好字,女儿的前途就一片光明了。
“写日记吗?”明艳没有一口答应下来。
现在每天无所事事的日子过得不错,写日记不是找事做吗?
明宏开出条件:“爸爸可以每个月给你零花钱。”
“我有钱也没处花。”明艳知道爸爸有钱,妈妈并没有让爸爸上交所有工资,只让爸爸交一半,剩下一半他自己花用。
对爸爸工资以及对债务人的处理上,让明艳觉得妈妈的眼界,没书里写得那么狭窄。
妈妈有她自己的生活智慧。
“你想要什么,爸爸给你带回来。”明宏发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