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她最担心的也是聂风父亲得了癌症的事情了。早就知道聂风跟他父亲关系不好,但是毕竟是父子。
聂风一听顾婓的问话,情绪再次低落了下来。
“没事,你不是要准备高考?老爷子那边还在药物治疗,暂时没什么事。”这个时候带着顾婓过去,恐怕老爷子还以为是挑衅。
而且,顾婓去了,指不定老爷子对顾婓发什么火,他舍不得。
“哦。”顾婓眨巴眨巴眼睛,也不吱声了,任由聂风坐直了身体,一点点捻着耳垂,脸颊也一点点变红。
这人……一开荤,就是搂不住。
“今晚陪我,”见顾婓生怕被白秘书听到的小心样子,聂风凑近顾婓的耳边,“我们单纯的睡觉,不聊天。”
低沉的声音,湿热而躁动。
顾婓感受着背后滑动,且渐渐往下的手,眼角都要沁出泪,整个人都有点发软。
所以,一点都没发现什么时候,领口的扣子都开了,所以坦荡的领口也暴露了出来。
聂风一看,脸上就变了颜色。
白秘书一惊,完了!
顾婓这丫头刚跟自己闹还行,现在就被老板收了,小狐狸活该。
这一瞬间,白秘书都替顾婓捏了一把汗,偏偏正主还不知道,低着头还迷糊着。
聂风原本在接顾婓的时候,就觉得那里不对劲,顾婓虽然智商很高,但是骗人还是道行浅了点,所以他也由着顾婓去了。
也是刚才醒来的时候,他才发现有什么不对,顾婓一向不系第一颗扣子的。
也不是顾婓不系,正确的来说,是大家一般都不会这样做,而且,时间不对。
聂风的瞳孔忍不住缩了下,白秘书觉得背后一寒,更是不敢回头,只能继续按照跟顾婓商量的速度开。
“聂大哥怎么了,嫌开的慢啊,我怕开的快了颠簸。”顾婓努力直起身子,然后轻轻喘了口气,刚才聂风捏她耳朵力度有点大。
“嗯。”聂风依旧是温柔的笑着,顾婓见他似乎真的没打算再问,才把悬着的心放下了。
但是,事实证明还是放的太早了。
“吊坠怎么没戴?”
WTF
顾婓想打死自己的心都有了,就知道聂风观察力不错,自己还可以把领口扣子系上,简直就是让人来找茬。
“啊,我洗澡来的,收起来了。”顾婓自己心虚,不敢看聂风的眼睛,生怕被看出来什么。
心里却把那只叫杰克的强盗骂的天翻地覆。
而那只被骂的杰克,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间,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。
“杰克先生,您没事?”有佳丽上前询问,只是眼神有些谄媚,没有那人的带着怒火的明亮。
杰克指尖擦着酒杯沿,低头想那只夜猫的手感,还有身上的气味。
似乎有点甜?还是小孩的那种?
看着有些晃神的杰克,那位勾搭上来的佳丽并没有被打击,都知道杰克喜欢美人,一般来者不拒。
虽然不是奔着喜欢还有更高层次的追求去的,但是杰克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情人,好在改给的都给,而且没后续的纠缠。
一般人想纠缠这位也纠缠不上。
“东方有句话,说是打喷嚏说明有人想您了,该不是杰克先生还有什么小情人?”这半是吃醋半是挑逗的话就问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