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玥没推开。
他任由南宫曦吻他,手上没停,因为水灵力还在走,停了就前功尽弃。
南宫曦的吻很急,很烫,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劲。他的舌头在白玥嘴里搅,牙齿磕到白玥的嘴唇,磕出了一点血腥味。他不管,继续啃,像一只饿了很久的兽终于找到了食物。
白玥的手在动。
水灵力裹着凉意,一点一点地往里送。南宫曦的身体在他手下抖,腰在无意识地动,嘴里出含混的声音。是被吻堵住了的、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。
然后——
南宫曦的身体猛地绷紧,整个人弓起来,嘴唇从白玥嘴上弹开,嘴里出一声长长的、破碎的呻吟。
啊——!
那声音不像是疼,也不像是舒服,是两者混在一起,分不清了。白色的液体溅出来,量比之前少了一些,可还是有。
****************
第五次。
白玥用水灵力把液体冲掉,然后继续。
南宫曦的喘息还没平复,白玥的手又开始动了。
……不、不要了……南宫曦的声音在抖,可他的手还勾在白玥脖子上,没松。
温度还没降下来。白玥的声音很平,嘴唇上还沾着南宫曦的口水,最后一次。
南宫曦看着他。深褐色的眼睛里有水汽,是热的。体温在降,可他的身体还在烫,不是元阳的烫,是别的。
你……知道了?他的声音很轻。
知道什么?白玥问。
南宫曦没说话。他的嘴唇动了一下,像是想笑,又像是想哭。
白玥把嘴唇移开了一点,但没完全退开。两人的鼻尖碰在一起,呼吸交缠。
你是凤鸟。白玥说。
南宫曦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……表哥告诉你的?
他没告诉我。白玥的声音很淡,我自己现的。你的经脉是硬的,不是修炼出来的硬,是天生的。你的体温降不下来,不是因为妖火,是因为元阳。普通修士的元阳没这么浓,也没这么烫。
他顿了一下。
还有你的竖瞳。你以为你藏得很好,可你昏迷的时候,瞳色变了三次。
南宫曦闭上了眼。
睫毛在颤。
那你……他的声音更轻了,为什么还帮我?
白玥看着他。
因为你快死了。
不是因为你是凤鸟。不是因为你有用。不是因为任何别的原因。
因为你快死了,所以我救你。
就这么简单。
南宫曦的眼角有一滴液体滑下来。是高温蒸出来的汗。可它滑过脸颊的轨迹,看起来像泪。
然后他笑了。很轻,很短,带着一点鼻音。
白哥哥,你真的很奇怪。
他说完,又把嘴唇贴上去了。
南宫曦的身体在白玥怀里抖。
是爽的。
水灵力和元阳在他体内交锋,凉和烫交替冲击,每一次冲击都让他的神经末梢炸开一次。他的腰在白玥手里动,无意识地迎合着白玥手的节奏,嘴里的呻吟从气音变成了实音。
嗯……哈……白哥哥……
白玥的手加快了一点。
南宫曦的背弓起来,胸口贴上白玥的胸口,两具赤裸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。白玥能感觉到南宫曦的心跳——很快,很重,像打鼓。
白玥的嘴唇从南宫曦嘴上移开,沿着下巴往下,贴在他颈侧。
南宫曦的脖子很烫,皮肤下面的血管在跳。白玥的嘴唇贴上去,吸了一下。
南宫曦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……操。他低声骂了一句,不知道是在骂白玥还是在骂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