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你说了多少次,凌影月的话不能信!她就是在利用你,在勾引你!”
祁徵宇见大哥给他兜了底,胆子又肥了起来。
他小声嘟囔:“利用就利用了,反正都被利用过那么多次了,不在乎再多这一次。谁让我就看上她了,就算燃哥把我打死我也认了。”
祁淅川气炸了,“我他妈就应该把监控到柯靳燃手机上,让他直接把你打死!”
举起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想起这小子刚痊愈没多久,再打几巴掌估计又要进医院了。
打也打不得,骂又骂不醒。
祁淅川盯着眼前这个傻乎乎跪在地上一脸执拗看着自己的弟弟,怎么都想不明白。
又不是毛头小子,之前也谈过恋爱开过荤,怎么就被一个女人三番五次迷得团团转?
真的是撞邪了!
等等……
难道真的撞邪了?
祁淅川往后退了一步,上下扫了几遍祁徵宇那张脸,脑子里破天荒地泛起了嘀咕。
他从小相信科学,头一次觉得这世上可能真有神啊鬼啊的存在。
要不……找个道士来家里摆个阵,驱驱魔?
改天有空还是得去附近寺庙里去拜一拜才行。
……
凌影月慵懒地陷在藤椅里,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扶手上的雕花。
身后传来沉稳而缓慢的脚步声,皮鞋踩在木地板上,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压迫感。
她连头都没回,嘴角便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。
唐棠已经被弄回了房间,而祁徵宇刚刚从她这儿尝到了甜头,这会儿怕是正躲在哪个角落里回味,不好意思再凑上来。
所以,这脚步声的主人,除了祁淅川,还能有谁?
淡淡的烟草味随着男人的靠近,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祁淅川抽着烟,径直走到她对面的椅子坐下,隔着袅袅升起的青烟,目光沉沉地锁住她。
凌影月迎上他的视线,非但没有半分畏惧,反而微微扬起下巴,眼底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挑衅。
她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战利品,姿态闲适得仿佛自己才是接下来这场博弈的掌控者。
“祁大少找我有事?”她红唇轻启,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。
祁淅川深吸了一口烟,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,语气里透着警告:“薅羊毛也不能抓着一只往死里薅吧?这事要是让靳燃知道了,我弟不死都得半残。”
凌影月闻言,非但没收敛,反而笑得更灿烂了。
她微微倾身,眼神里满是狡黠:“这不是祁大少您亲口说的,我肚子里的孩子,是二少的么?”
祁淅川一口气噎在喉咙里,脸色瞬间黑了几分。
当初他打着如意算盘,想借着这个孩子把柯家和祁家绑在一起,获取更多的利益。
谁曾想,千算万算没算到,徵宇这个蠢货竟真被她迷得七荤八素,连命都不要了!
“你都认下我这个‘弟媳’了,那我和他牵一下手,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?”她笑得眉眼弯弯,语气却字字诛心。
祁淅川冷笑一声,眼神锐利如刀:“你这不过是在利用我弟。”
“是谁先利用的谁呢?”
凌影月看着他,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取而代之的是冷静与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