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起来也太跌宕,太有意思,太好玩了。
这才是少年人应该奔赴的战场。
群像,无一人背叛,听得他热血沸腾。
“呸呸呸。”宁楚白了他一眼,“什么叫上路?不会说话你就把嘴给我闭上好吗。”
一听就不吉利。
裴昭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一把拍在自己嘴上,跟着呸了三声,讪讪一笑,“那小师姐你们现在住哪儿啊?”
他们没有请帖,在城里找了个客栈住,一边玩儿,一边等拍卖会开场。
他有钱,住的最好的客栈,待遇不比珍宝阁的安排差。
“我们和万宗盟一起来的,就住珍宝阁安排的地方啊。”
“嗷,行吧。”
几人闲聊一阵,一起吃了宵夜之后才道别各自回客栈。
裴昭还约了宁楚明天继续出来玩儿。
分别前,秦玖不知想到什么,看向宁楚。
宁楚也正好看向她。
她眯眼一笑,露出一个欠揍的笑。
宁楚回以一笑,同样欠揍。
你懂?
我懂。
宁楚和鹤隐舟回到小楼,富贵趴在门口的地毯上,听见脚步声耳朵竖了起来。
看见是宁楚,尾巴开始在地上扫来扫去,把地毯扫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宁楚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包用油纸包着的卤肉,放在富贵面前。
富贵低下头闻了闻,叼起一块肉,退到角落里,趴下来慢慢吃,尾巴在地上扫得更欢。
两人洗漱完毕,各自换了寝衣,一起上床。
没有多余的话,鹤隐舟坐在床的外侧盘腿闭眼开始修炼,宁楚坐在床的内侧盘腿闭眼开始修炼。
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,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此起彼伏。
宁楚练着练着,注意力不集中,就这么睡着了。
她的身体歪了一下,靠在鹤隐舟的肩膀上,头枕着他的肩窝,呼吸打在他的锁骨上,温热湿润。
鹤隐舟没有睁眼,但他的身体往她那边微微倾斜了一点点,让她靠得更稳。
第二天早上,宁楚睁开眼时,窗外已经天光大亮。
她都忘了自己怎么睡着的,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躺下来的。
因为有鹤隐舟在,她很安心。
睡了个好觉,她的精神很好,从床上坐起来,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,骨头咔咔响了几声,舒服得她哼了一声。
正在此时,鹤隐舟手中端着一碗粥从门外走进来,“醒了。”
“嗯嗯。”她理直气壮地伸手,从他手中接过粥碗喝了一口,旋即眼眸一亮,“你自己熬的啊?”
“嗯。”
另一边,海华城东区,一座古代豪宅。
宅子占地面积极广,光是从门口走到正厅就得走一盏茶的功夫。
门口蹲着两尊石狮子,比人还高,鬃毛都刻得以丝不苟。
眼珠子也不知道是什么石头嵌的,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,看起来活灵活现的。
宅子里的走廊九曲十八弯,假山流水,亭台楼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