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傅晚沉浸其中时,她的脑子突然闪过一个画面。
一张陌生男人的脸!
她确定不是裴贺的,而动作和她现在的姿势几乎一模一样。
傅晚猛地暂停,脑壳像被装满沙子,又沉又涨。
她以为是晚上喝了许多酒的缘故,可喝酒也不至于产生幻觉吧?
陌生男人的脸冰冷又熟悉,似乎以前她在哪见过,那画面真实得不似想象。
男人冰冷的脸和裴贺的娇羞形成鲜明对比。
裴贺现傅晚终于停止动作,才敢喘几口气,再继续他真就绷不住了。
然而下一秒,傅晚如饿狼捕到猎物般,将原本起来一半身子的裴贺重新按了回去。
那个画面,也是这样的。
她曾经干过类似的事?
她的脑子好晕。
裴贺现傅晚不对劲,也紧张起来。
“是不是累了?我们休息吧,好好休息。”裴贺生怕傅晚想起什么,轻柔地将她圈进怀里,安抚道。
他的手拂过她的秀,宽慰她,更像宽慰自己:“以后,有的是机会,不急这一时。”
傅晚趴在裴贺胸前,他的心跳声浅浅的排在她脸颊。
刚才那个画面,好像做梦一样,对,她想起来了,之前做过几次梦,梦里就是和一个陌生男子…她以为是自己太想要了,所以才做那么莫名其妙的梦。
可是现在,虽然大晚上,她也没睡觉啊,她很清醒,她不确定那还是不是梦。
如果不是梦,又是什么?
回忆吗?
“裴贺,我记不清以前的事。”傅晚痛苦道。
“不碍事,以前也没什么好记的,以后才重要,我们会越来越好的。”裴贺轻拍她后背,“别想那么多,好好休息,你只负责貌美如花,其余的都不重要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傅晚想说,她好像想起一些画面来,但那些画面全都是她跟陌生男子的私事。
以前,她以为是梦,梦里陌生男子强迫她。
每当梦醒,她都惊出一身冷汗。然后安慰自己,还好是梦,梦里的她连反抗能力都没有,被迫失了身。
网上说“鬼压床”就是那样,动弹不了。
她从没有跟裴贺提起过,毕竟那也不是什么好梦。可是现在,她觉得事情不仅仅是梦那么简单,她甚至怀疑那些都是真实生过的。
如果真实生过,那她到底经历了什么,太可怕了,她真的被别人脏过?!
那裴贺知不知道,他会不会嫌弃她。
傅晚不敢想,她多希望和裴贺永远这么幸福下去,可刚才的画面,突然打破她的节奏,让她心悸。
傅晚头顶传来均匀的呼吸声,显然裴贺今天累了。
她和裴贺一直分床睡的,是裴贺要求。有时候傅晚自己睡不着,会让裴贺陪她一会儿,也是这样搂着,在她的卧室,等她睡着,裴贺一般会回自己房间,第二天醒来就剩她自己。
而今晚,她也有些累了,她不想回自己房间,她和裴贺还没睡过一个整觉。
今晚做不成便不做了,一起睡个觉也行,傅晚刚闭上眼,枕头下突然出一条短信声。
非常轻微。
傅晚迟疑着把手伸进枕头下,果然有收获,她摸出一部手机。